与总令牌相关的账册、或者要搬走那份能证明“暗牌存在”的某种记录。总令牌既已被他们公开说“遗失”,暗牌的存在就必须更隐。隐的最佳方式,就是把相关证物换走或烧掉。
就在对方准备跨出门缝的一刻,沈执忽然侧身让出半寸。
门槛让路,不是退,是引。
对方以为沈执被暗牌压住了,脚步一快,整个人重心前倾。前倾的那一瞬,捕粉膜猛地带走了他袖口的一缕纤维,同时尾响听证符捕捉到一段极短的“布擦木”谱系——布料材质比蓝线更细,比普通内廊布更密,像机要堂常用的“静布”,用于减少衣料噪音。
静布只发给极少数人。
与此同时,对方脚下踩到沈执布置的一粒“定砂反粉粒”。那粉粒极小,不会让人滑倒,却会粘在鞋底边缘。粉粒带有特定折光,回头一照,就能追到材料链。粉粒一粘,走多远都带着“尾巴”。
沈执终于喝:“止!”
外门守卫从暗处封住静廊另一端,护印执事上前贴符封气。对方意识到自己中槛,瞬间想退回门内。可门轴迟滞被锁符再度拉紧,他退得慢,慢就够了。
沈执不扑他,只伸手去抓他手里的暗牌。
暗牌的瞬间温度很低,像刚从冰里拿出来。沈执指尖触到暗牌边缘九纹时,指腹传来细微刺感——镜砂掺在纹里,能割皮、能留血。暗牌的设计本就是为了让持牌人戴手套,避免留下真实指纹与皮屑。
可再精的设计也有代价:镜砂会在接触时掉微屑,微屑能对照。只要暗牌落在掌律堂的照光镜下,镜砂谱系就会被记录。
对方猛地抽手,暗牌擦过沈执指腹,带出一道细血。血滴落在门槛砖缝里,被护印执事立刻用封存膜压住,编号封存。血不是为了伤,是为了证:血的出现意味着暗牌接触过活人的皮肤,活人就有身份链可比。
对方见暗牌差点被夺,终于露出真正的杀意。
他不是拔刀,而是抬手甩出一枚小小的“静爆符”。静爆符不炸火,只炸光与声——它会让照光镜的光线瞬间散射,让尾响听证符出现短暂“白段”,白段会被拿来当作“你们记录不完整”的借口。
这才是系统的高阶手段:不是毁证物,而是毁“记录可信度”。
护印执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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