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中匣”。编号钉时,三方见证签齐。整个过程不触印面,不破封,却把“这只匣是否近时被动过”牢牢钉进材料链。
机要监正官开始示编号。他从袖中取出一片小牌,牌上刻着一串编号,声称是“旧制匣列九段”的具体检索号。编号看上去合理,格式也像机要监惯用的“段-列-匣-刻点”编码。
江砚没有立刻质疑编号格式,而是问:“封存存在证明呢?你说可示存在证明。存在证明不是编号本身,是编号对应的封存记录拓影——至少要有封存当日刻点、见证签存在、封存地点责任位。”
正官淡淡道:“存在证明在匣内。机要档不外示。可由护印长老近前验视。”
这又是一种漂亮的“让步”:把验视权给护印长老,护印长老一旦靠近匣,就会被他们反咬“护印触机要”。更阴的是,护印长老若验视后说“存在”,外界会以为掌律堂认可废止;护印长老若说“看不到”,又会被说成“护印无能”。
江砚没让护印长老落进这种坑。他直接把“验视”也变成流程:“可验视,但验视也要落责。请正官署名说明:允许护印长老在不破封条件下验视匣内封存记录。并由东市见证员记录验视范围与结果。验视不等于认可废止,只等于核验存在证明是否可检索。”
机要监正官眼神更冷:“你把机要验视变成众议,是在泄密。”
江砚平静:“众议不看内容,只看是否存在。你若认为泄密,请署名承担泄密判断,并说明泄密项是什么。你不署名,就仍是口径。”
台下的东市见证员把木牌举得更高,像在催:署名。
正官沉默了一瞬,终于落笔署名,写的是“机要监正官”。他没写个人名,但写了责任位。责任位可追,足够让门槛成立。尾响听证符记录到他笔锋摩擦谱系:摩擦段偏直,压笔重,像习惯用力把字压进纸里。
护印长老在正官署名后才上前。他没有碰匣印,只把匣盖边缘的“验视口”——那是旧制封存匣特有的小窗——打开一线。小窗里有一张薄纸插着,纸边露出“封存记录”四字。护印长老用照光镜从小窗照进去,看到纸上确实有刻点栏、见证签栏、封存地点栏。
但他眉心很快皱起: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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