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“咳声入链”做成公开流程,让任何撤离都变成“拒责逃离”。
他抬手对司仪道:“听证中屏风后两次发声,均影响听证结论。请司仪按规记录:屏风后发声者需署名确认发言,并接受抽照入库,以绑定发言责任。昨日承诺‘明日一并呈’,今日封存匣已到,屏风后署名亦应到。”
司仪脸色发紧,却不敢不记。他落笔记录,尾响再次采到摩擦谱系。
机要监正官终于急了,声音发硬:“屏风后为宗主侧观听,不入听证链。你们这是僭越。”
江砚看向他:“屏风后已在听证中作出承诺:机要监正官到场、封存匣可示编号、采谱以度。承诺是动作,动作必须落责。你说屏风后不入链,就等于承诺无责。无责承诺等于口径,口径不得作为听证结论依据。”
他说完,转向台下见证员:“请见证员记:掌律堂不否定宗主侧观听,但凡影响程序之发言,必须署名。否则听证结论不采信。”
台下见证员齐声应“记”,声音不大,却像一片钉子落地。
屏风后沉默了。
沉默持续了三息,像一口气压在所有人胸口。然后,那帘子微微掀开一角。
一只手伸出来,手上戴着薄手套,手套边缘压得很紧——与机要监正官方才的手套边缘极像。手伸出来时,尾响听证符记录到极细的布料摩擦,摩擦纤维密度高,像静布。
那只手把一块小木牌放在台侧。木牌上写四个字:**总衡执衡**。
不是人名,是职位名。
江砚眼神微冷:他们终于给了一个更高的责任位,试图用“职位”替代“具体人”。职位可追,但职位也可以换人。换人就会推卸。可换人也要落刻点,落刻点就能追。
他没有拒绝职位署名,而是继续逼边界:“总衡执衡既然署职位,请总衡执衡入台抽照,按流程绑定身体谱系。否则职位署名仍属口径。”
帘子后又咳了一声,像压着火。随即,一道人影终于从屏风后走出。
他穿的不是宗主侧常用的深袍,而是一件更像“规制官”的灰袍,袍角不华,证牌却更重,压纹四齿,代表“衡”。他的脸并不陌生——许多人见过他在重大争议场合出面调停,曾被称作“执衡使”。他站到台上时,目光扫过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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