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的人都听得清:
“机要库封袋M-07拆封对照,程序无误。侍衡印磨损谱断点成立,印章更换申请订线工具谱异常成立。议衡裁定:陆归临时冻结通行权限,限于静谕线与机要库,直至印章更换申请存在性证明完成复核;机要监继续主导对照报告,期限不变;掌律堂对涉命案链继续推进,任何干预核验者一律入拒责链。”
这段裁定没有说“陆归有罪”,但它第一次让陆归的“手”被冻住——冻住的是通行权限。通行权限一冻,影子最擅长的“绕过程序改口径”就会受阻。对影子来说,这比骂它更疼。
陆归走出殿门时,脸色依旧端正,却比早上少了一点从容。他站在门槛外,隔着封控线看向江砚,忽然开口:
“江执衡,你们做的这些,会让宗门变成铁牢。”
江砚看着他,语气平稳:“铁牢关人,门槛关动作。你若不伸手,就不会觉得槛是牢。”
陆归眼神一冷:“若宗门真的需要某些‘不可言’来维持稳定,你们把它全拆了,稳定会崩。”
江砚没有争“稳定”,只回到规:“稳定若靠不可查维持,那不是稳定,是压着烂。烂久了,总会爆。我们做的是把烂摊在光下,让它疼一次,疼完才会长新肉。”
陆归冷笑:“你以为疼一次就够?”
江砚点头:“不够。还会疼很多次。但每一次疼,都要疼在编号上,不能疼在无辜人身上。”
陆归的目光在江砚脸上停了片刻,忽然转身离开。那背影仍然挺直,却像被什么东西在骨缝里钉住了——钉住他的不是掌律堂,而是他刚刚被裁定冻结的通行权限。权力一旦无法自由通行,所有“指头”就会感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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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机要监对照报告的第一部分先行出具。
沈绫带着报告来到掌律堂时,眼底有一层很深的疲惫,但笔迹仍稳。报告分三段:印章磨损谱段、订线工具谱段、封袋形态段。每段都附封存编号与对照索引,任何人都可以按索引复核。
最关键的一句写在报告末尾:
“侍衡印更换申请存在性证明订线工具谱异常,且更换时间与涉链动作时间高度重叠;封袋M-07内码片与副执衡提交内码片同类同源;旧针针尖磨损谱与静廊订线针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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