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高度一致。综上,存在外部工具介入机要库流程之高度可能,建议扩大对照至宗主侧机要线印章管理与订线工具发放。”
总衡执衡看完,手背青筋都起了:“这已经不是陆归一个人的问题。”
江砚点头:“是。陆归只是把手伸出来的人。真正能让外部工具介入机要库流程的,是更大的权域。”
沈执低声:“掌心要浮出来了。”
江砚却更冷静:“掌心不会自己浮出来,它会先试着把指头切掉。陆归通行被冻结,他会急。他一急,要么反咬,要么自保。无论哪种,他都会动。我们要做的是在他动之前,把证人链再加固,把扣押处再换防,把内库值守与静廊随行分开关押,避免一锅端。”
护印长老冷声补了一句:“还有副执衡。灰袍死了,副执衡就更像下一块要被吃的肉。”
江砚看向侧室方向,灯光透过门缝漏出一线,像一条细细的绷带。他知道,今晚开始,影子会更凶。因为对照报告已经出了一半,通行权限已经冻结,印章磨损谱断点已经公开裁定——影子失去了最舒服的空间:在不可查里自由伸手。
失去舒服空间的影子,会用更原始的方式挣扎。
而原始挣扎,最容易留下牙印。
江砚把报告封存编号钉上谱系墙,墙上的线终于从“陆归”再向上延伸出一条更粗的空白线——那条线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代号:掌心位。
他望着那条空白线,心里并没有胜利感,只有更清楚的预感:宗门真正的震动,还没开始。真正的震动会发生在你把掌心逼到门槛前那一刻——那时,掌心要么落笔,要么掀桌。
掀桌之前,门槛要先更稳。否则桌一掀,所有编号都会被冲散,影子就会从散乱里逃出去。
所以江砚当夜又下了一道更硬的令:
“自此刻起,凡涉掌心位对照,除四方封签外,加第五方——议衡首衡见证封签。任何人想动这条链,先去找首衡落笔。”
这道令像一把铁钉,钉在宗门最核心的木梁上。
梁一旦被钉住,桌再掀,也掀不动整座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