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松动。那松动极短,却像裂缝:他可能一直被告知“你必须说,否则更糟”。现在制度告诉他“你可以不说”。可以不说,就是一种保护。
他低下头,轻声说:“我……我想沉默。”
室内没有人催他。东市见证员把“沉默选择存在项”记录为MSS-04附注B。沉默本身成为证据:在强叙事压力下选择沉默,往往比背诵更接近真实。
沈绫看着那人,眼神冷,却并不轻蔑。她更像在看一只被迫戴着面具的人。
---
掌心的第二个戏法,也在同一时间送到了议衡殿门槛外。
宗主侧递来一份“补交编号副本”:声称失踪前一刻启用豁免节点的编号其实存在,只是因通信延迟未交,现在补交。编号名为EX-01,类别“临时护送豁免启用存在项”。
这就是江砚预判的“送回物”。
若议衡接受EX-01,就等于默认:启用无编号只是漏交。漏交能被原谅,非法就会被稀释。掌心要的就是稀释。稀释之后,它可以再说“你们太苛刻”“你们把小错当大罪”。
江砚让复核执事把EX-01拿来核验存在性字段:时间戳、线别、节点名、签发责任位类别、传输链路标记。核验刚开始,第一处问题就跳出来:EX-01的节点名写的是“护送豁免(外廊)”,而实际短闪对应的节点名是“静谕印系内部授权签—临时护送豁免”。节点名差了一个责任链前缀。
这种差别看似小,却意味着两件事:
要么EX-01是另一套节点的启用编号,不能解释本次短闪;
要么掌心在补造编号时故意换节点名,让编号看起来合理又不与被冻结节点直接对冲。
江砚立刻追问宗主侧送件执事:“请提供EX-01对应的节点映射表存在性证明编号,证明这两个节点名等价。”
执事答不上来,只能说:“内部简称不同。”
“简称不同也要映射编号。”江砚语气平稳,“没有映射,无法等价。”
第二处问题更致命:EX-01的签发责任位类别写的是“护序线临时授权签”,而短闪节点属于“静谕印系内部授权签”。签发责任位类别不一致,等于这份编号来自另一条线,不可能解释静谕印系豁免短闪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