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看向首衡:“这是补造失败。”
首衡没有骂,也没有拒收文件。他只下了一道极冷的裁定:EX-01因节点名与签发责任位类别不匹配,不予采信;宗主侧补交编号行为本身纳入“补造风险链”,生成存在性编号BR-01;同时,基于补造风险链,扩大对编号簿的专项复核范围,优先核验所有涉及豁免节点的历史启用记录。
掌心送回一个物,议衡就把它变成调查入口。送得越多,入口越多。
宗主侧执事脸色发白,退走时脚步明显急了一拍。尾响符在门槛外记录下那一拍急促,像铃声里多出的一个不和谐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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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后,掌心果然试图改戏路。
它不再急着让证人说话,而是急着让穆延“自毁”。
宗主侧忽然向宗门内部扩散一段“节选式记录”:说穆延在说明会上已承诺不对外提交任何索引,议衡现在拿到的索引是“伪造”或“被篡改”。同时,宗主侧指向P-02权限路径索引,声称该索引泄露安全结构,属于外泄。
掌心开始打“安全牌”。安全牌一打,就会有人害怕:害怕宗门结构被外部掌握。害怕会让人重新拥抱黑箱。
江砚早就防着这一招。他在首衡示意下,立刻发布两份极短的对外解释性记录(仍不涉内容):
其一:P-02为“存在性索引”,不含结构内容,仅证明“存在某权限路径”与“责任位类别”,不含任何具体门槛结构或钥符细节。
其二:说明会文件规签因规签锁启用刻点争议而需二次复核,其效力不先于按裁定提交的P-01、P-02与更正编号K-01。
这两份记录的关键,是把“安全”与“黑箱”拆开:你可以安全,但不能因此不编号;你可以涉密,但不能因此无编号启用豁免。安全不是拒绝复核的理由,安全只能限制内容,不限制存在性。
宗门里那些真正懂规的人,很快就看明白:掌心所谓“外泄”,其实是在混淆“索引”与“内容”。索引不泄密,索引只让你不能撒谎。掌心怕的不是泄密,是不能撒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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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掌心还留着最后一张更阴的牌:让“沉默”变成罪。
凌晨,编号簿保管责任位在封控室里被发现有轻微自残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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