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薄片残端。残端的崩裂节拍,与上位封存印持握环缺口毛刺节拍在照光镜下呈现出惊人的相似——三短一长两短的节律,像同一把硬物断裂的指纹。
东市见证员没有下结论,只记录:“崩裂节拍高度可比对相似,需谱室确认。”
江砚不在现场,却在议衡殿收到这条记录时,心里已经明白:缺口的“握持责任”,要被实锤了。掌心或许不是这只匣的保管者,但这只匣证明:薄片夹具确实崩裂过,而且崩裂痕被留存。留存意味着有人知道这是证据,却仍选择不回收、不上报,甚至不生成回收编号。这不是失管,这是选择。
选择,就会落到某个岗位上。
而岗位,会落到某个签字上。
---
掌心的反击果然随之而来。
回收队伍刚把匣体封存准备运回议衡监护库,静谕库外廊忽然断了灯。不是全断,是只断了隔间到外廊这一段的灯,恰好让门槛视野变暗。与此同时,一阵轻微的“香甜味”从廊风里浮出,像极了阮某封控处出现过的那种甜味残留。甜味一出,很多人下意识心口一紧:夺信。
这是一次极精确的“场景复刻”。掌心在告诉他们:你们回收也好、编号也好,我都能在你们最需要清醒的时候让你们怀疑自己——怀疑嗅觉、怀疑记忆、怀疑流程。只要出现一秒混乱,掌心就能趁混乱把匣体换掉、把崩裂残端换掉,或者把某个封签撕开又贴回去。
可护印执事与机要监首监早有准备。
他们没有慌乱,也没有互相质问。护印执事第一时间执行封气:隔间门槛内外同时落下临时气幕,空气吸附膜贴上,编号R-09生成;东市见证员在暗处仍能看到尾响符的“空白记录灯”亮起——灯断了,但空白记录会记录“暗”。暗也成为痕。
机要监首监则更直接:他把匣体当众抬起,放到门槛正中,让尾响符与照光镜同时记录匣体外观与封签状态,然后用备用照明符照亮封签边缘,拍下“刚才断灯前后封签状态一致”的连续影像。连续影像在程序里最强,它能把掌心最爱的“趁暗换物”变成徒劳。
甜味残留峰很快在吸附膜上显现,东市谱室远程比对后确认:挥发物与阮某处残留峰相近,但浓度较低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