匠作房,要么来自护序器具房。无论哪一处,都有物资批次内码。只要找到薄片工具批次内码,并对照到封存印箱移动刻点时间窗附近的调拨记录,‘偶然摩擦’就站不住。”
他立刻提请首衡再下两道裁定:
一、对机要匠作房与护序器具房的“蓝灰合金薄片工具”批次内码进行存在性核验,范围只核验批次号与发放数量,不核验领取人名;
二、对封存印箱移动刻点存在项进行“数量核验与时间窗核验”,确认同一时间窗内是否有工具调拨刻点存在项被上位封存隐藏。
这两道裁定的目的只有一个:逼掌心在“工具来源”上落笔。它可以继续匿名告示,但工具批次会逼它落笔,因为批次内码不会凭空消失。消失只会意味着隐藏,而隐藏又回到上位封存。
链条越绕越紧。
---
就在裁定拟定的同一夜,阮某在公开封控处忽然提出“愿意补充指认”。
他不是突然变勇,而是被逼到悬崖边。封控处的医师报告:阮某神经麻痹症状反复,且每次发作前都有甜味残留痕,说明仍有人试图夺信。他知道自己随时可能变成灰袍第二个。他若不把掌心再往外拽一点,死了就只会被说成“自作自受”。
阮某的补充不长,却很致命:
“我见到的掌印使类责任位,不是宗主侧公开侍从,也不是护序线。其出入机要廊下时,有专用静谕线通行刻点,不经过护序临时调度。其手上戴黑套,黑套边缘有蓝灰金属片嵌线,像用薄片做了加固。”
黑套边缘嵌蓝灰金属片,这细节像一把钩,把“掌印使”与“蓝灰薄片”再度焊死。掌心不是偶然沾到薄片微屑,而是把薄片做成了自己手套的一部分——这意味着工具体系是它长期使用的习惯,不是一次运输摩擦。
江砚听完补充,心里反而更冷:掌心开始露出“习惯”,而习惯最难遮,也最容易被抓。
他没有让阮某继续口述,而是按之前“夺信风险书面链为主”的裁定,让阮某按指印确认补充内容,并附声谱记录。随后,江砚亲自把这份补充送到首衡案前。
首衡看完,只停顿了一息,便在裁定簿上落下更重的一句话:
“即刻冻结静谕线专用通行刻点在议衡殿、机要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