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公证廊三域内的动作能力,除非该通行责任类别自愿接受门槛抽照核验并署名承担。”
冻结静谕线专用通行刻点,等于在掌心脚下立了一道看不见的墙。掌心可以继续藏在静谕线通行里像影子一样滑过,但它若想进入关键区域,就要过门槛抽照署名。影子一旦署名,就不再是影子。
这条裁定一出,宗主侧终于坐不住了。
穆延当夜再次来到议衡殿外,不再只站槛外旁听。他走到槛前,主动抽照署名,抽到“声”。抽到声的人,最怕一句话被尾响拆穿。他却还是落笔。
他抬头对首衡说:“首衡,你们的裁定正在冻结宗主侧静谕线核心动作能力。宗主侧若不能运转,宗门也将失衡。宗主侧愿意提供一个人——印系掌印使类责任位——接受门槛抽照核验,但条件是:核验仅限权限与工具体系,不涉宗主私谕与宗主起居,不得当场问名。”
首衡看着他:“我们本就不问私谕,不问起居。我们问的是:你们是否愿意让那只手伸到照光镜下。愿意,就带来。带来就落笔承担:若该责任位与薄片工具体系同源,则宗主侧不得再以失管解释上位封存隐藏。”
穆延沉默一瞬,点头:“可以。”
江砚听到这句,心里没有胜利感,只有更强的警觉。
掌心终于要现身了吗?还是又一次“换人顶”?把一个掌印使类责任位推出来顶住“薄片工具”,再把真正的掌心藏在更深处?
不论是哪一种,门槛都会拆。
因为门槛抽照核验不是问名,而是问痕:步谱、脉息、携粉、手套嵌线、通行刻点……每一项都是可复核的痕。你可以换人顶,但顶的人必须带着痕来顶。痕若不对,顶就顶不住;痕若对,掌心就露了。
首衡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明日午时,公证廊见。门槛立齐,七签齐备。”
穆延转身离去,背影像压着一座看不见的山。
江砚站在议衡殿外廊,望着远处机要库的屋脊线。他知道,真正的断梁试探还没结束。掌心被逼到必须“把掌印使带到门槛前”的地步,就意味着它已经在选择更激烈的对抗方式:要么让一个人承担全部工具体系的罪,要么在门槛前掀桌。
而门槛前的掀桌,最容易留下血印。
血印一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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