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的自证。
穆延站在槛外,声音有些发硬:“此条涉及宗主侧核心机密管控机制,需宗主裁示。”
首衡看着他:“可以。裁示也要编号。你若不同意,就署名拒绝并承担:宗门将视上位封存为不可复核风险源,冻结其动作能力,直至建立存在性证明机制。”
冻结动作能力,等于剪掉掌心的手腕。
穆延沉默良久,终究没敢当场拒绝,只能落笔写:“转呈宗主裁示,限时答复。”他把自己又往链里拖深了一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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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沈执带着机要库刮痕谱取样回来了,脸色比早上更冷。
“新刮痕不是覆盖旧刮痕。”沈执把拓影膜放到照光镜下,“它刻意避开旧刮痕位置,在另一侧形成一组平行直线刮痕,像在‘绘图’。这不是开匣失败留下的痕,更像是故意留下给我们看的:我还能来,我还能试。”
江砚看着照光镜里的刮痕,轻轻点头:“威慑。”
沈执接着说:“但威慑里有一个失误。新刮痕边缘带了一点金属微屑,微屑的颜色偏蓝灰,不像机要库锁孔铜屑。更像某种薄片材料在磨损。”
护印执事补充:“我们把微屑封存了,准备做金属成分谱对照。若与议衡殿薄片同源,就能证明同一套薄片体系同时出现在议衡殿与机要库。那就不是随机试探,是同一只手在多点布控。”
江砚的目光落在“同一只手”四个字上,心里比任何时候都稳。掌心越想制造混乱,越可能在细节上失误;失误一旦被编号,就会变成绳子,绳子会绕回掌心的腕骨。
就在此时,东市见证员又带来一条新的刻点信息:宗主侧机要廊下,今日下午出现一次“封存印箱移动刻点”,刻点类别为静谕印系器具调拨,发起端为“印系掌印使类责任位”,接收端为宗主侧机要室。刻点本应公开存在,但该刻点的细节条目被上位封存隐藏,仅能看到“存在项与类别”。
这条信息像冷水浇在火上。
掌心在动封存印箱,而且是在公证廊核验进行的同一时段。它一边被逼着落笔解释“失管”,一边在背后转移封存印箱,像在准备掀桌前的撤退——把真正的刀藏起来,换一把钝刀给你看。
沈绫脸色发白:“它要把封存印挪走,避免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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