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未来核验印章磨损谱。”
江砚却摇头:“挪走更好。挪走也要刻点存在。存在项被隐藏,正好对应我们要的:上位封存触发。它越隐藏,越证明它在用封存。它越转移印箱,越说明它怕磨损谱。怕磨损谱的人,手上一定有磨损谱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首衡听完这条刻点信息,沉默良久,忽然把笔提起,在裁定簿上写下一个更重的字句:
“即日起,静谕上位封存印箱的移动、启用、封存,必须生成不可隐藏的存在性证明编号;编号机制未建立前,静谕上位封存印箱暂时封存于议衡监护库,由护印与机要监共同保管,宗主侧不得单方调拨。”
这不是建议,是裁定。裁定意味着宗主侧必须服从或公开拒绝。
穆延收到裁定时,终于第一次失态。
他冲到议衡殿门槛外,声音低沉却带压:“首衡此裁定等同夺取宗主侧封存权,是挑衅宗主威信。”
首衡抬眼,语气平静:“威信不靠封存印。威信靠规。封存印既可隐藏刻点,就必须纳入可复核。否则它就是遮规工具。遮规工具不该握在任何一方手里。”
穆延咬牙:“宗主不会同意。”
江砚在旁边开口,语气仍稳:“不同意也可以。请宗主侧署名拒绝,并承担:后续任何刻点缺失、任何证人失声、任何封存索引隐藏,宗主侧均被推定为**险源,议衡将冻结宗主侧一切临时调度动作能力,直至建立编号机制。宗主侧若想保持威信,就请用规来保持,不要用遮来保持。”
这番话像把刀轻轻顶在喉头,不流血,却让人无法装作没感觉。
穆延站在槛外很久,最终没有落笔拒绝。他转身离去时,背影比之前更沉,更像被门槛压了一块铁。
江砚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几乎可以确定:掌心正在考虑掀桌,而且掀桌的方式不会是粗暴冲撞,而是“让宗主侧公开拒绝议衡裁定”,把宗门拉进对立。对立一旦形成,对照链就会被政治化,所有证据都会被贴上立场标签——那才是掌心最想要的混沌。
所以江砚当夜做了一件更关键的事:把“证据链”从掌律堂与机要监的手里,再往外扩散一层,扩散到更多堂口的“可复核共识”里。
他建议首衡发布《共识核验公示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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