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。你回司取,来回用不了一刻。若一刻内拿不出,我就按‘未携文书强行定调’记你序印司失序。”
陆衡的脸色终于白了一分:“遵令。”
长老又对青袍执事道:“你亲押他去取。一路入影。路上若有人接触、阻拦、递话,一并记名。”
青袍执事第一次露出一点微妙的迟疑,随即躬身:“遵令。”
陆衡与青袍执事退出时,长老的目光回到江砚身上:“你们以为点裁模板是为了净印,其实更像为了‘谁都能裁掉你们的痕’。一旦痕可裁,案就可裁,罪也可裁。我要的是门动的真记录,不是口头的好听。”
厅内每个人都听懂了——长老没有站在执律堂一边,也没有站在序印司一边,他站在“我不允许你们把门当成私门”这一边。
镜官立刻上前:“长老,影卷是否需先行入主链封存?防止二次干预。”
长老点头:“封。”
红袍随侍立刻补:“封存需三封:听序厅监证印、执律堂律印、镜官影印。并加一条:任何净印与换牌动作暂停,直至序门簿呈验。”
长老抬手:“准。”
封存流程就在听序厅案前展开。
乌木案面被挪出一段空,白玉筹旁摆上封条盘。封条盘里的封条不是灰黑薄革,而是更深的墨色,封条边缘嵌金线,金线冷得像刀背。镜官先落影印,影印落下的一瞬,序影镜影像被锁进影卷编号里;红袍随侍再压律印,暗红“律”字重重落下,像把血钉进木里;最后长老亲自取出一枚无纹白印,白印落下时没有光,却让封条边缘的金线齐齐暗了一瞬——那是监证印的“抑息”,抑掉任何想在封条上做手脚的灵息。
江砚按规矩把封存编号与落印人逐条写进执律随案补页,写完按银灰痕,银灰痕落下的一瞬,他腕内侧临录牌竟忽然冷了一下,像被什么东西隔空摸过。
他心里一凛,立刻抬头,却只看见长老的目光落在他腕侧,停了半息,像在确认什么。
长老淡淡:“你腕侧冷了?”
江砚如实答:“冷了一下。”
长老点头,没有追问,只抬手示意镜官:“再读一遍银灰痕点位。看有没有新增叠加。”
镜官银丝一扫,序影镜里亮点重排,那枚灰点仍在,但暗红裁息没有加深。镜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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