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:“无新增叠加。”
长老这才收回目光:“说明有人试探你,但没敢落手。封条压住了第一层。”
江砚的背脊更冷。
试探,说明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在听序厅说了什么;没敢落手,说明长老的监证印与影卷封存让他们暂时不敢明着动。但不敢明着动,不代表不敢暗着动——内圈最擅长的就是把暗手写成“偶发”。
半盏茶后,厅外传来脚步声再起。
青袍执事押着陆衡回来了。陆衡手里捧着一册更薄的白册,册封上刻着一个“门”字,门字的竖笔像一把开刃的刀。
陆衡跪下奉册:“序门簿在此。请长老呈验。”
长老没有亲手翻,而是示意镜官与红袍随侍共同翻阅入影。镜官先用影印符验册封完整,再以银丝沿册边扫一遍,确认无暗封破损。红袍随侍则按执律规矩核对册页编号是否连续。两人同时点头,才翻开第一页。
册页上的字极小,像怕人看见,又不得不写。每一条门动记录都只有三行:门动时刻、门动触发者印记、门动目的简述。
镜官翻到“十日前”的记录,银丝停住。红袍随侍也同时停住,眼神像被那一行字刺了一下。
江砚看不清字,但能感觉到空气骤然变得更紧。
镜官念出那条记录,字字清晰,像把脏东西抖在光下:
“十日前,北序门动。触发印记:听序厅青环印。目的:临录牌银灰痕模板点裁预设。”
听序厅青环印。
厅内一瞬间像被谁按住了呼吸。
青环印不是序印司的印,也不是执律堂的印,而是听序体系内部某一类“监证执行印”。也就是说,门动不是序印司自作主张,而是有人用听序厅体系的印触发的。更要命的是,记录里写得明明白白:目的就是点裁模板预设。
这不是“预警后补救”,这是“先开门再备刀”。
长老的白玉筹终于停住不动。他没有发怒,没有拍案,只是把那枚白玉筹放到案面上,轻轻一推,推到镜官面前:“再念一遍触发印记。”
镜官再念:“听序厅青环印。”
长老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淡:“青袍执事,你的印环是什么色?”
青袍执事的指尖微不可察地紧了一下,仍平静:“银白。”
长老点头:“陆衡,你的印环是什么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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