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程搬出来:“弟子在执律堂封控令生效后,仅经三处公开核验:名牒堂牒影镜照验、续命间封条留痕、序印室白玉盘照验。其他时间均在执律堂案牍房与听序厅召令路径中,未与无监证人员接触。”
长老点头:“也就是说,裁息叠加极可能发生在‘公开核验’节点,且发生在有序印体系介入的节点。”
序印司主事脸色更白,却仍强撑:“长老,这只是流程推断——”
长老打断:“旧钥听裁不吃推断,吃痕。裁息残留在北银九旧钥上,裁字内令压痕在闸纹盘上,协三一九指印在闸纹盘上,协线符册用途备注写着‘北序门检验,预备模板’,序印司副主事附签在转令符上。你告诉我,这不是痕是什么?”
主事终于低头,不再辩。
长老的玉筹在石台边缘轻轻敲了一下:“把协三一九带来。”
白袍随侍低声回:“协三一九在听序厅外廊候召。”
长老淡淡道:“带入闸。”
很快,一名青年被带入。
他穿着听序协线的青灰制式,衣料极净,袖口没有外门那种粗糙磨痕,手指也确实茧薄均匀。他走得很稳,进闸后按规矩三步停,双膝跪地,额头触石:“听序协线弟子,名牒号协三一九,奉召。”
江砚不敢多看,却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那股“干净”的冷。干净不是无辜,是训练出来的“没有多余动作”。
长老问的第一句极短:“北银九旧钥,你取过几次?”
协三一九没有立刻答,而是按规矩先行呈牒:“回长老,协线弟子无权取旧钥。弟子未取。”
长老没怒,只轻轻抬手示意闸守。
闸守把闸纹盘推到协三一九面前。镜官把指印对照纸也放到旁侧。那一刻,协三一九的肩背出现了极细微的收紧——细到几乎看不出,但旧钥闸里的人都看得懂:你知道躲不过。
长老仍淡:“你的指印在盘上。”
协三一九低头:“回长老,协线值守需按印确认领取转令符。指印在盘上,可能是领取转令符时留下。”
闸守冷冷补一句:“闸纹盘压痕只在旧钥闸。协线领符不在旧钥闸。”
协三一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仍试图守住口径:“弟子……奉值守执事之命,协助转交令符至旧钥闸门口。若需验证,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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