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不该看的就是罪。可他还是看到了那一行用途备注:**“北序门检验,预备模板”**。
这七个字像把人心直接按进冰水里。
长老的指尖停在那行字上,问:“领取者名牒号?”
白袍随侍照册念:“听序协三一九。”
“签押监证是谁?”长老问。
白袍随侍念到最后一栏时,声音明显更低:“监证签押:青袍执事处,协线值守执事签押……另有一枚序印司内令附签:副主事符印。”
序印司主事的呼吸终于乱了一下。
长老抬眼看他:“你说副主事今晨外出。那他十日前就在,且在协线转令符上落了附签。你告诉我,他附签什么?”
主事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口:“回长老……副主事负责序印司内令审核,协线若取用涉及序印系统的旧规模板,需要副主事附签以确认不触发序印禁制……这是规制要求……”
长老问得更简单:“他附签了,就等于他知道‘北序门检验,预备模板’。他知道,就不可能只是常规预案。那他为什么要做这件事?谁要求他做?谁给他权,让协三一九去取旧钥?”
主事张口,却说不出。
青袍执事在旁冷冷开口:“长老,协三一九领取转令符并不代表他实际开启旧钥。闸纹盘的指印虽对,但仍需核验闸守令符压痕是否可能被人为转拓——”
“你在教我裁?”长老轻声问。
青袍执事顿住。
长老抬手,指向旧钥短钥:“镜官,照钥痕与闸纹盘压痕的对应刻度。能不能转拓,钥痕会说话。”
镜官照验,片刻后答:“钥痕刻度与闸纹盘压痕形成同一时段链,刻度深浅一致,且钥柄序纹刻度与闸纹盘银粉残留的微粒分布吻合。转拓难以同时匹配刻度深浅与微粒分布。可判为实取实开。”
青袍执事的眼神再度微动,却没有再争。
长老把视线落到江砚身上,忽然问:“你的临录牌银灰痕被裁息叠加,叠加发生在什么时候?”
江砚叩首答:“弟子无法确定发生时点。弟子自领临录牌起,未曾离牌三步。今日在序影镜对照读取时,镜官发现裁息叠加。此前执律堂随案记录中未出现此项提示。”
长老问:“谁有机会接近你的银灰痕?”
江砚不多说,只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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