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为对照也抓不到他,或者他早准备好让对照指向别人。
江砚继续问,不让他靠“签了”就结束:
“收缴数量编号牌现在何处?”
黑袍监督答得干脆:“不知。”
江砚点头:“那就按你署名同意调阅,立即调阅静廊当夜通行刻点编号与门轴灰砂压实谱。若谱系显示你当夜离开静廊至内库外廊,你的‘不知’不成立。若谱系显示你未离开,你的‘不知’可暂存,但你需解释:为何有人能在你制度下拿着监督影递牌。”
黑袍监督的眼神微微收紧,却没有反驳。
沈执转身去取调阅材料。护印长老也起身,准备带人去静廊门轴取样。此刻总衡执衡忽然开口:
“慢。”
所有人停住。
总衡执衡看向黑袍监督,又看向江砚,声音更沉:
“掌律堂现在一步步把影逼出来,我支持。但我要你们加一条:任何对照闭环之前,不得对外宣称‘监督即影’。否则宗门舆论会先碎,影反而借乱逃。”
江砚点头:“可。我们只对照,不宣判。宣判需闭环。”
黑袍监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轻的松——他要的就是这点时间:时间越长,越方便他在闭环前做动作。
江砚看见了,却不拆穿。他反而顺着对方的时间,把另一根钉钉进去:
“那就把闭环时间写死。总衡署名召集监督已成,监督署名同意调阅已成。请总衡再署名:闭环期限十二个时辰。逾期未闭环,视为有人阻挠核验,掌律堂可扩大涉链责任位封控范围,并提请议衡公开听证。”
总衡执衡没有犹豫,落笔署名:
“十二个时辰闭环。逾期扩大封控,提请议衡。”
这一笔落下,时间也入链了。影最怕的就是时间入链,因为时间会让“拖一夜”变成“后置罪证”。
黑袍监督的眼神更冷,却无话可说。他刚签了同意调阅,刚入链,刚被时间钉住,再想用口径反扑只会更显“拒责”。
就在此时,堂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外门哨官冲进来,脸色极难看:
“北仓方向起火!不是大火,是点燃了两处棚料,像试探。更麻烦的是,有人在东市散话,说掌律堂逼总衡、逼监督,引得宗门内斗,火是天罚。”
沈执的眼神骤冷:“他们开始用火抢叙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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