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们连我最后的筹码也要门槛。”
江砚平静:“正因为是最后的筹码,才更要门槛。否则它会变成你临死前甩出的脏水。”
副执衡终于落笔署名,写下:提交机要库内码片一枚,来源为机要库封袋流转批次记录所配套内码,昨夜由陆归交付本人用于临时协调静谕线通行核验;现提交掌律堂,申请纳入对照链。
字落,护印执事用夹具夹取内码片,封存膜封起,四方封签补齐,编号钉时。东市见证员在附注里写明:提交过程全程见证,无私递。
副执衡看着封存袋,忽然低声说:“我还要补一段。”
江砚:“写。”
副执衡却摇头:“这一段我写不出来。写出来你们也不敢公开。”
江砚的目光冷:“听证席已经开了,公开不公开由议衡裁。你只管写事实。我们只管编号。”
副执衡终于把声音压到极低:“静廊监督位不是‘临时代管’那么简单。那是宗主侧给议衡司留的一只手——必要时能绕过议衡程序直接改通行口径。陆归只是那只手的指头。指头背后还有掌心。”
江砚没有被这句“掌心”带走,他只问可落笔的东西:“掌心是谁?什么责任位?什么动作痕?”
副执衡闭上眼,像在挣扎。他再睁眼时,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一种近乎疲惫的真诚:“我不能说名字。说了,我今晚就死,你们也护不住。我只能给你一个方向:去查机要库‘双印封签’的印章磨损谱。宗主侧侍衡印与机要监见证印的磨损谱,一旦被第三方仿刻,会留下‘磨损点不一致’。陆归的印章,最近换过一次。换印不是罪,但换印的时机很巧——正好在你们开始核验之前。”
江砚把这段话当成“线索”,而不是“结论”。他点头:“这段你也可以署名写成‘线索陈述’,不写人名,写动作与对照建议。写。”
副执衡终于在纸上写下:建议对照宗主侧侍衡印与机要监见证印的磨损谱,核验是否存在换印或仿刻;并核验换印时间与涉链动作时间的重叠。署名落下。
江砚收起纸,封存编号归档。
副执衡抬眼看他,忽然问:“你们今晚真的能护住我吗?”
江砚没有给空头承诺:“不能保证你不被动,但能保证你被动也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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