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痕。痕一旦留下,你背后的人就得付代价。”
副执衡笑了一声,像自嘲:“我从前以为代价可以转嫁。现在才知道,门槛能把代价按回原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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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砚刚走出侧室,沈执就迎上来,脸色很冷:“北仓那边的急务组回报:火引绳新头的蜡粉里,银灰晶点形态与尹槐青砂石粉谱高度一致,不像人为随意掺入,更像同一块磨刀石长期掉粉的形态。也就是说,火引绳极可能在半齿刀使用环境里制作。”
江砚点头:“工具链更紧了。”
沈执压低声音:“还有一件更麻烦的。灰袍传话人……死了。”
江砚脚步一顿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刚刚。”沈执声音更冷,“他在东市见证所临时扣押处,被发现倒在廊下。没有明显外伤,口鼻有极淡的甜味,像薄胶溶剂。值守说他晚饭后一直咳,随后就没声了。”
江砚的眼神瞬间沉到极致。影子下手了,而且下手得很“聪明”:不砍不刺,用溶剂或挥发物,让死看起来像“意外中毒”或“旧疾”。更关键的是,灰袍是叙事干预链的关键口述证人,他一死,很多人会说“口述不可信,证人已死”。
“封控现场了吗?”江砚问。
沈执点头:“按急务流程封控了。护印执事已到,取样封存了廊下粉末、杯盏残液、门框尾响、以及尸身指腹携粉。东市见证员也在。现在等你去签‘涉命案对照加密程序’。”
江砚没有犹豫: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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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市临时扣押处在宗门偏外的廊院里,靠近市口,便于见证员进出。此处平时安全,因为外人多,影子不敢太明目张胆。可影子今晚偏偏选这里下手,说明它已经不怕“明目”,甚至想用“明目”告诉掌律堂:我敢杀证人,你能怎样?
院门口门槛立着,署名板摆好。江砚到场先署名抽照,抽到“步”。他走进封控线,脚步放得很稳,尾响符记录每一步的压实段。他不是为了形式,是为了避免后续有人说“掌律堂来了踩乱了痕”。
尸体躺在廊下,脸色青白,嘴角有一点不明显的泡沫。空气里确实有淡淡的甜味,像溶剂挥发后的余甜。护印执事已经封气,把廊下四角贴满封气符,防止残留挥发物扩散。地面灰砂上有几道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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