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,脚印不乱,但有一处“短步密段”明显,像有人刻意学着走。
江砚蹲下不碰尸体,只看杯盏。杯盏旁有一小片透明薄膜残留,薄膜边缘粘着黑胶丝,黑胶丝里夹银灰晶点。
沈执低声:“又是黑胶,又是银灰晶点。”
江砚的声音冷:“他们在用同一套‘工具语言’杀人。不是为了效率,是为了炫耀:你们认得这语言又如何?我照样能在你们的语言里杀人。”
护印执事把薄膜封存袋递给江砚看编号:D-003。附注写着:疑溶剂封口膜残片,带黑胶丝与银灰晶点。
江砚问:“尾响记录呢?”
执事递上尾响片段索引:死前两刻,有轻微纸页翻动声;死前半刻,有短促敲击声两下;随即有一段呼吸空白;最后是一声轻咳。
江砚盯着那声轻咳的谱峰,眉心微动。它与副执衡的咳声同源峰相似,却更尖,像有人刻意压着喉去模仿。模仿咳声是影令夺信的老把戏,如今用在杀证人上,意味着:影子不仅想夺信,还想夺“解释权”。它要让别人以为:是副执衡或与副执衡同源的人来灭口。
“想嫁祸。”沈执低声。
江砚点头:“但嫁祸也要留下痕。模仿峰形再像,也会在呼吸空白段、喉部摩擦噪点上露差。把咳声谱纳入对照库,标注‘疑模仿峰’,别直接归同源。”
他转向护印执事:“尸身指腹携粉?”
“有。”护印执事把携粉膜递过来,“指腹锐砂尖峰很均匀,但尖峰更小,像换了砂粒规格。并且指侧有一种新胶,不是黑胶,更像透明快干胶。”
江砚冷笑:“他们在升级。黑胶太明显,现在换透明胶,想让我们慢一拍。”
沈执低声问:“要不要立即拘陆归?”
江砚摇头:“现在拘,反而给宗主侧口径:掌律堂借死证人强扣侍衡。我们要做的是把‘谁能接触扣押处’这一链先闭环:出入刻点、门槛署名、值守交接、杯盏来源、薄膜残片来源。把这些闭环后,谁都跑不了。”
他当场签发《涉命案对照加密程序》:
一、封控廊院一日,禁止清理;
二、调阅扣押处近三日所有交接署名与抽照记录;
三、调阅东市刻点出入记录,锁定死前两刻到死后两刻所有进入此院的责任位;
四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