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盏与薄膜残片送机要监与护印联合成分对照;
五、咳声谱纳入模仿鉴别对照库,严禁先入为主归同源。
令下,四方封签落印。江砚在署名板上追加一句:灰袍证人死亡不终止其口述链效力,口述已署名入链,死亡只触发“口述复核加密”程序。
这句话很关键:它告诉影子——你杀人也没用,口述已经编号,你只能让我们更谨慎、更密。影子喜欢的是恐惧引发混乱;而程序会把恐惧压成更硬的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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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掌律堂时已近子时。
宗门的夜更冷,冷到连瓦都像在收缩。江砚刚踏进掌律堂门槛,执事就急匆匆递来一份紧急回报:机要库工具匣封签被触动过。
江砚眼神一沉:“谁触动?”
执事说:“机要库回报:封签表面完好,但锁孔照光显示新鲜刮痕。刮痕角度与旧匠柜锁孔刮痕相似。说明有人试图开匣,未必成功,但动过。”
沈绫此时也在堂内,她听见这话,脸色瞬间冷到极致:“有人敢动机要库工具匣?”
江砚没有安慰,只问:“机要库门槛署名记录?”
沈绫立刻把一册薄薄的署名抄录摊开:“我离开机要库前已立门槛。按理任何入库都必须署名抽照。现在显示:子时前一刻,有一名‘机要库夜巡执事’署名入库,抽照抽到‘印’。”
沈执冷声:“夜巡执事是谁?”
沈绫咬牙:“名叫程岳。”
江砚眼神更冷:“把程岳带来掌律堂问证。按急务门槛抽照署名。再把机要库工具匣锁孔刮痕取样封存,做角度谱对照。有人试开未必成功,但刮痕会告诉我们用的是什么工具——铜刮器、半齿刀、还是新型薄片。”
沈绫忽然压低声音:“程岳是机要监的人,但并不听我。他更听陆归。”
这句话落下,堂内一瞬间静得像被封气符压住。链开始往陆归靠近,靠得越来越近。
沈执冷声:“陆归今天刚署名承认接触缺角令牌,今晚机要库工具匣被试开,灰袍证人被灭口。三件事的共同点是——有人在抢两天窗口:抢在对照报告出具前,把关键工具与口述链剪断。”
江砚点头:“他们急了。急就会露更多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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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岳被带来时,神色还算镇定,像早准备好口径。
他踏门槛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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