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,却把目光在江砚的左腕处停了极短的一瞬。
那一瞬短得像错觉,却足够让江砚背脊发紧:临录牌是身份,也是靶。
第二道印门名为“照章门”。
门内挂着一面照章镜,镜不照脸,只照人身上的印记与令符层级。江砚经过镜前时,镜面银光掠过他腕内侧,临录牌印记立刻亮了一线,随即又暗下去。那银光像一只冷眼,确认他确实被纳入可追溯链条,也确认他若出错,责会先落在他身上。
第三道印门才是玄印阁外门。
玄印阁的门与执律堂不同,它像一座嵌进墙体的黑木匣,匣面刻着繁复的“印纹回路”,回路纵横交错,像一张巨网。门上悬一盏青灰色的灯,灯火不摇,却发出极淡的“嘶嘶”声,像纸被慢慢摩擦。
守印吏坐在门侧的低案后。
他年纪不大,眼皮却半耷拉,像常年不睡。最奇的是他的右眼被一层薄薄的黑纱遮着,黑纱边缘缀着银线,银线微微反光,像压着某种看见不得的东西。他听见脚步声,抬眼先看令符,再看三印,最后才看长老。
“听序见证印在。”守印吏声音平平,“律印在。灰符见证在。封域条款在。可进。”
他抬指在案角敲了一下,门匣上的印纹回路立刻亮起三道短光,像三把锁同时松开。黑木匣门无声滑开,一股比外廊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——那不是寒,是“被压过”的冷:无数印记、无数册页、无数密项在这里沉着,沉到连空气都不敢翻身。
玄印阁内没有多余的摆设,只有一排排竖立的“印柜”。柜门上刻着不同的印名:核阅、封域、密核、归档、见证……每一个字都像一枚钉。中间的空地上立着一座矮台,台面嵌着一块半透明的灰石,灰石上有一道细槽,专门用来“放令符、启册页”。
守印吏起身,走到矮台前:“密核册调阅,需走三步:验令、启柜、翻册。翻册时,照章镜会记录谁的手触过页边。触过就算‘经手’,经手便担责。执律堂派谁经手?”
红袍随侍眼神冷:“我经手。”
守印吏摇头:“你不行。律印持印人经手,等同于执律堂单手掌册,后续争议难以自证清白。按规,需‘非持印记录者’经手,且需有临录链条纳入。”
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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