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到江砚腕内侧:“临录记录员,经手最合规。”
红袍随侍的眼神瞬间沉到极点,像被人硬生生把刀柄塞进手里,又把刀口对准了江砚:“他只是临录。”
守印吏平静道:“临录就是为了让链条闭环。你们要掀空白,就得有人把手伸进空白里。规矩不替你们承担,只会替你们记住。”
长老没有争辩,只看向江砚:“你可愿经手?”
江砚喉间发紧,却没有迟疑。他很清楚:拒绝经手,等于把自己从链条里抽出来,让对方更容易说他“只会写,不敢担”。经手虽险,却是唯一能把“玄印阁启册过程”纳入执律堂可追溯链条的方式。有人想栽赃,就必须在照章镜与留音石面前动手;动手,便会留下痕。
“弟子愿。”江砚答得很稳。
守印吏点头,把令符放进灰石细槽。灰石亮起一线,像被刀轻轻划开。接着,他从“密核”印柜里取出一只窄匣。匣面没有字,只有一枚细小的“北”字篆印,篆线缠丝,与银线靴内扣的北篆印记风格隐隐相似。
江砚的心脏骤然一紧,却脸上不动,只把这一细节记进脑子:北篆印记不是孤立,它在玄印阁也存在。
守印吏把窄匣放到矮台上,指尖在匣侧轻轻一拨,匣盖弹开半寸。里面是一册极薄的册页,薄得像两张纸叠起来,页边嵌着细银齿,银齿密密咬合,像一排细牙。
“这是密核册‘九折核阅牌’分册。”守印吏的声音不带情绪,“第三回门位属于禁存式位点。公开册不记,密核册也不直接写序码影。想看,需用‘回灯’。”
他抬手,取下玄印阁角落那盏青灰灯。灯火靠近册页时,光忽然变得更冷,像把纸面剥开一层皮。守印吏把回灯悬在册页上方半尺,纸面原本空白的第三回门位栏,竟缓缓浮出一层极淡的纹——不是字,是一圈圈细密的“反纹”。
反纹像水波,越看越像某种“回响记录”。它不写序码影,而写“启用时的回声节律”。也就是说,第三回门位不是用序码影锁定,而是用节律锁定。节律一旦被谁掌握,谁就能仿造回响;节律一旦被谁听见,谁就能远程知晓你动过门。
——“回门会响,响给总印听。”
江砚的指尖微微发凉。他终于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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