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检灰符感知)。】
红袍随侍压低声音:“把正启节律记下来,立刻封控。”
守印吏却忽然抬手按住册页边缘:“不可抄录节律点位。密核册规制:节律点位不得离册。你们只能做‘在册核验’,不能带走‘可复制细节’。否则等同外泄回门体系,执律堂也要担责。”
红袍随侍眼神一沉:“那怎么核验?我们要锁定第三回门位被谁启用过,靠的就是节律。”
守印吏平静道:“靠比对。你们带来的反听符痕,是外侧回响记录;册页上的节律点位,是内侧正启基准。把符痕贴到回灯下,在册页上方做‘影比’,只出结论:符合或不符合。结论可带走,细节不可带走。”
这规矩严得像铁,偏偏又给了路:你拿不走钥,你只能拿走“钥是否匹配”的结果。对方即便知道你来过玄印阁,也无法从案卷里复制节律去反制。
长老点头:“按规影比。巡检取反听符痕。”
巡检弟子立刻取出反听符痕拓影,把拓影符纸按在回灯冷光边缘,让符纸上的节律回痕显形。那回痕像一串极淡的波形线,时紧时松。守印吏把符纸缓缓移到册页反纹中央,让回痕与三套节律点位逐一叠合。
第一套点位,叠不上。回痕的第二个间隔偏短,像被人为剪去一段。
第二套点位,叠上了一半,却在最后两点出现偏移,像“回锁”未完成,或有人在中途强行断开。
第三套点位——假响——叠合得极稳。稳得像天生长在一起。
巡检弟子的喉结滚动,声音压得极低:“外侧回响节律,与密核册第三回门位‘假响’完全重合。”
红袍随侍的眼神瞬间冷到极点:“也就是说,近期我们听到的第三回门位回响,很可能不是正启,而是有人故意敲钟,诱导我们以为门被动。”
长老却更进一步:“假响能引听链,正启能开门。有人用假响把我们引到回门位,真正要动的,可能在别处——或者,正启节律已经被他们掌握,他们随时能开门,只是选择在我们最忙、最乱的时候开。”
江砚把“假响重合”这一条写进卷边附注时,指尖微微发凉。他想起靴铭反证那一刻——外扣银十七是明路牌,内扣北银九是暗井;现在回门回响也一样:假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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