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明钟,正启是暗门。
门与钟一起用,便能把所有人牵着走。
守印吏忽然开口,像随口补了一句,却让人后背发紧:“禁存式位点还有一条旧规:假响节律的制定者,会在册页底边留一枚‘匠点’,作为日后追责的暗标。”
他抬指在页底轻轻一划,回灯冷光扫过,页底果然浮出一个极小的点。点不是圆,是一个极细的“折角”,折角形似小靴跟的内扣弯口,又像某种篆刻的起笔。
“匠点样式。”守印吏声音平平,“北匠一系的折角。”
那一瞬,江砚只觉得胸口像被无形的手攥紧:北匠不是一句口供,不是一张薄纸,不是一双靴子的篆印,它在密核册里也有痕。痕越多,越说明这不是临时起意,是长久布置。
红袍随侍压着火:“北匠一系,归谁辖?”
守印吏抬起那只遮着黑纱的右眼,黑纱下的银线微微发亮,却看不见瞳:“北匠不归外门,也不归执律堂。归回门匠司。匠司在内圈更深处,名为‘回门坊’。坊不见人名,只见匠点。要查,得用‘匠点追溯’令,且需总印放行。”
“总印放行。”巡检弟子冷笑了一声,“又回到总印。”
长老没有动怒,反而像终于摸到骨头:“很好。我们需要的不是一句‘归总印’,我们需要的是把‘总印’变成流程上的被迫响应。现在有了:假响节律重合、有匠点暗标、有北匠折角样式。这三条,足够启动匠点追溯。”
江砚把“匠点折角样式”写进密项时,写得极短,却像钉钉子:
【密核册补充:第三回门位假响节律页底浮现匠点暗标(折角样式),守印吏说明为“北匠一系”。】
就在这时,玄印阁外门方向传来极轻的“嗒嗒”两声,不是敲门,是印门回路的自检节律被人从外侧触了一下。守印吏的眉峰终于微不可察地动了动:“有人在外侧试触玄印阁印门。”
红袍随侍眼神一冷:“冲我们来的。”
巡检弟子指尖灰符亮起,迅速贴在矮台边缘。灰符一亮,玄印阁内的回灯光忽然更冷,照章镜的银辉也骤然收紧,像把室内的每一次呼吸都压成可记录的细线。
门外传来一个恭敬却不容拒绝的声音:“内圈传令。长老召见。执律堂诸位即刻携卷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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