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高一层的流程里有过落手。
“不是静灯廊的人。”江砚声音更低了些,“是从上面落下来的。”
首衡眼神骤凛:“上面?”
“至少不是这里。”江砚道,“回声试炼这次认主,逼近问名,不是单纯要问旧禁梯的手脚。它是在顺着回声核,把更上层的落手位也一并拖出来。有人想借风改边界,我们就先让回声认主;有人想借回声改问名,我们就先把问名逼回责任位。现在轮到我们逼它了。”
话音刚落,旧禁梯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回响。
那回响不像敲击,更像有人隔着很远的石壁,低低应了一声。
应声落地的瞬间,静灯廊底下的回声印轮猛地一收,像是终于把自己压进了一个更小、更硬的轮廓里。主痕成形,认主完成,可下一瞬,那轮廓边缘却浮出了三个极细的问点。
问点一出,空气就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“问名开始了。”封证吏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发虚。
江砚没有半分迟疑,抬笔在第三页空白处落下第一个字。
他写的是“谁”。
不是名字,而是问句的起点。
那一笔落下,重构册上的回声主印瞬间亮了一线,冷光从纸背反透上来,像一只眼终于睁开。旧禁梯深处那三枚问点也随之微微一震,仿佛它们没想到有人会先一步把问句写出来。只要问句先落,回声就不再完全由对方掌控;只要问句先落,名字就不再只是被逼出来,而是可以被框进责任位里。
“逼近了。”首衡咬紧牙关。
江砚提笔不停,第三页第二行又落下四个字。
先认责任。
四字一出,整条静灯廊的冷蓝像被压稳了一寸。回声试炼原本向前逼来的那股势,竟在这一瞬被迫停了半拍。它可以问名,但它不能只问名。名字一旦离开责任位,就会变成可被偷换的空壳;可一旦先认责任,名字就必须跟着责任走,不能单独漂白。
这正是江砚要的。
他要把回声试炼从单纯的问名,逼回到问名之前的责任链上。
可就在第三页“先认责任”写到最后一笔时,旧禁梯深处那道回响忽然变了。
不是消失,而是更近了。
近得像有人已经站到了静灯廊外缘,隔着那半寸封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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