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抢,规则核却必须先承认其来源。如今对方把洞府口藏在静默窗口里,就是要把“这里是什么”的答案提前埋死。若不先失势,它就会把一切都写成自己的旧规回潮。
“把门钉所在的那一线再亮半分。”江砚忽然道。
首衡一怔:“再亮?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不能让它一直藏在暗里。洞府现在失势,最怕的就是重新借暗成门。把门钉照出来,让它不能假装自己还稳。”
首衡略一抬手,东侧静灯便被再抬高一缕。冷蓝转深,却也把暗石门钉的位置照得更清楚。那是一枚极细的黑钉,几乎与石纹融为一体,若不是先前反写阈值回声把它逼出来,谁也不会想到静默窗口里竟还有一枚真正的门钉。
“就是它。”江砚看着那黑钉,缓缓开口,“它不是钉洞府,是钉问名。门钉不拔,问名会一直被压在静默下面;门钉一松,洞府口就会借势先开。”
封证吏忍不住问:“那现在要拔吗?”
“不能拔。”江砚道。
首衡看向他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它一旦拔开,后面那座洞府的真正门口就会立刻顺势认主。”江砚平静道,“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拔钉,是换钉。把这枚门钉的责任位先写成失势位,再把洞府口的定义改成未定门槛。只有它还没被定成门,后面的东西才不能先出来。”
他说到这里,提笔又落。
门钉失势,洞府未定。
八字一成,暗石上的黑钉竟极轻地向内沉了半毫。
只半毫。
可这半毫足够让缝口里那层青光急剧晃动一下。晃动之后,洞府内侧原本清晰的阶影忽然变得模糊,像被什么东西猛地从中截断。江砚立刻察觉到,静默窗口内那股原本稳得异常的供痕开始乱了。
“它慌了。”封证吏低声道。
“不是慌,是失序。”江砚道,“供定义的人最怕的就是定义被反写。它现在不知道自己该把洞府算成什么,只能先保住缝口。”
首衡沉声道:“如果它保住缝口呢?”
“那就说明缝口后面还有第二个主位。”江砚说,“今天真正要抢的,不是这条缝,而是缝里那层旧主位。反向定义再开一线洞府,前面失势的只是表层门槛,里面如果还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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