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旧主位,就会趁着静默回声翻出来。”
他说这话时,目光微微低了一瞬。
重构册第三页的页角,此刻竟又浮出一道极浅的隐线。隐线和先前的回波线不同,它更短,也更直,像一条被硬压出来的中轴。中轴两端都贴着洞府与静默窗口,明晃晃写着一件事:这里确实不是只有一层。
“还有第二口。”江砚道。
首衡神情一紧:“第二口什么?”
“第二口洞府。”江砚说,“或者说,第二层门槛。前面这道缝只是外口,真正的东西还在更里头。对方不是想开一线洞府,是想借外口先失势,再让里面的旧主位顺着失势位重新坐回去。”
封证吏听得浑身发冷:“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碰到真正的对手了?”
江砚没有否认,只是把笔尖轻轻点在第三页中轴线上。
“碰到了。”他说,“而且是比远域回波更早埋在这里的人。”
话音刚落,暗石缝内的青光忽然急促地闪了一下。
下一瞬,那道本来规整的阶影竟猛地往里缩了半寸,像有人在洞府深处轻轻撤开了半步。那半步退得极有章法,退得不像被压,而像故意让出一线前口。
首衡眼底寒意陡生:“它要借退让重开?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它知道硬顶不过反写,就先退一步,借退让把洞府口重新定义成‘可入’。一旦它把‘可入’写回去,外口失势就会变成让路,而不是失控。”
封证吏急道:“那岂不是又要被它抢回定义权?”
“不一定。”江砚声音很稳,“只要它退,我们就能看见它后面的骨架。”
说完,他竟不再压着那块暗石,而是微微撤开了压纸的手,反把重构册第三页向前推了一寸。
那一寸推得极慢。
可就是这一下,静灯廊与洞府缝之间的回声场忽然像被扯开了帷幕。原本藏在青光后的阶影,竟显出更深处一截灰黑石壁。石壁上,有一道极长的旧刻痕,刻痕边缘已经被反复摩擦得发白,像一个曾经被人长期出入过的门环槽。
“这是……”封证吏盯住那道刻痕,声音发颤,“旧洞府主门?”
江砚看着它,目光却更沉。
“不止主门。”他说,“还是封口后的二次回门。有人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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