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承认了,后面的反写就得按我们记的顺序来。”
话音刚落,门槛石与副页边栏之间那道看不见的轨道忽然传来一阵很轻的回弹。
像有东西在里面撞了一下。
接着,灰弧尾端那点原本要往门槛拽的细影忽然被反向拉回,拖向了副页右栏的落印点。与此同时,门槛白痕也被首衡的银线引着,缓缓偏回了静灯廊内沿。两条线在中间交错的一瞬,没有断,反而像互相踩着彼此的尾巴,完成了一次极短的换轨。
那就是轨道互换真正落下的样子。
不是轰然一声,而是极静地、极冷地,把原本属于门槛的力借到了边栏,把原本属于边栏的回声引到了门槛。两者位置一换,叠层震荡便不再无序乱撞,而像被硬生生扭成了一条新的回路。
“成了。”封证吏像是终于喘过一口气。
江砚却在这时候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目光落得更深:“还没完。只是第一轮互换落印了。”
“还有第二轮?”首衡问。
“有。”江砚道,“引力分叉回来之后,轨道互换只是表层。真正危险的是,它会在第一次互换成功后,反向再叠一次。那时候,原本被我们记下来的门槛、回执、边栏,会再被它从另一层翻一遍。也就是说,刚才落下的印,不是终点,是给下一层留的脚印。”
封证吏脸色刚松一点,立刻又绷住:“那第二轮会怎么来?”
“从尾巴来。”江砚看着那道已经被压回一寸的灰弧,“它现在尾先入册,轨道互换也落了印,下一步就会把叠层震荡往更深处压。压到洞府口,压到静默窗口,压到我们以为已经定住的主位底下。那时候,问名就会被逼出来。”
首衡眉头微动:“你是说,它会开始问名?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轨道一旦互换成功,谁先站在新轨上,谁就得先交名分。它现在不直接来抢名字,因为它知道硬抢会被拦。它会先把轨道换掉,再逼着我们承认:你站的位置变了,你的名字也该换。等到那一步,问名就不是问问题,是要改口径。”
这话说得极轻,却像一把冰刀沿着静灯廊的石缝慢慢划过去,划得封证吏后颈一阵发麻。
“所以现在落印,不只是封轨道,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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