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,问名会变成定名。到那时,谁先填进去,谁就是下一轮轨道的主人。”
这句话刚落,副页右栏那道灰纹忽然猛地一缩,像是被“定名”二字刺到,整条线竟朝洞口方向快了半寸。紧接着,旧禁梯第三阶的那线白痕便像被谁从里侧推了一把,又向内塌开一点。
洞口更亮了。
静灯廊里的空气也在那一刻变得更薄,薄得像要被纸面吸走。首衡立刻抬手,银线一层层收紧,像要把这股开口之势压住。可那洞口并没有继续扩大,而是停在一个极危险的临界点上,像一只半睁未睁的眼,正静静看着他们。
“它在等。”首衡低声道。
“等守望者空窗。”江砚道,“也等我们先问。”
“现在问?”封证吏一震。
“必须先问。”江砚道,“不能让它先问名。它要把问名变成定名,我们就先把问名变成追责。只要问口在我们这边,名就不能顺着洞府走。”
他说着,笔锋已在副页空栏下再落三字。
先问守窗。
然后他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窗名先证。
封证吏怔住:“证什么?”
“证守望者的空窗不是失位,是换位。”江砚道,“他不是消失,是暂离。他一旦暂离,问名就要先证他的位证,证不过,空窗就不能被代填。只要代填不成立,洞府就只能开一线,不能完整落名。”
首衡立刻明白,袖中银线猛地一绕,在副页右栏外侧钉下一个极细的银点。
“位证钉上了。”他说。
江砚点头,抬手又写。
位证在先,名后再说。
字落纸面的刹那,旧禁梯第三阶那线塌痕忽然一颤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洞内轻轻敲了一下。那一敲之后,洞口没有再继续睁开,反而微微往回收了半分。
但那半分回收,并没有让局势松下来,反倒像把原本要喷薄而出的力暂时憋进了更深处。
“它被我们按住了?”封证吏压着声音问。
“没有。”江砚道,“只是把它推迟到问名那一步了。”
他看着那一线尚未真正成形的洞府,心里极清楚。真正可怕的不是洞府开,而是洞府开到一半,守望者被空窗拖走,问名被迫提前。那样一来,所有落印都会失去原本的顺序,轨道互换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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