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生压住风势前沿;封证吏则趁这一刹把见证符拍在舱侧,低吼:“已见证,已并录,已封问名前缀!”
江砚却看着那道逐渐清晰的人形轮廓,心里反而比刚才更冷。
他知道,只压住舱盖不够。对方已经把差异风暴的第一口开在这里,影谱漂白既然起了,宗门就不会只问护送者一次。它会顺着问名链,往更上头爬,问运送批次,问封签层级,问谁批准开渠,问谁给了并线令。只要第一问被接住,后面的问名就会像潮水,一层一层逼上来。
这才是真正麻烦的地方。
不是风暴本身,是风暴借问名变成了规矩。
“继续走。”江砚道。
“再走前面就是三岔暗口!”执事急道,“那里一旦被白化,问名会直接入主册!”
“所以才要在三岔前压住它。”江砚目光沉得像井,“它既然想借差异风暴开线,我们就先把它的线变成证据线。”
他不再解释,直接从怀中取出那页刚才在静灯廊里压过的副页残片。残片不大,只剩边角,却足够容得下刚才那几句硬钉。他抬笔,在残片背面飞快补上一行。
漂白所显,先入待核。
问名所涉,先问来源。
来源未明,不得并册。
写完这三句,他把残片往舱盖上一贴。
那一贴下去,影谱舱上的白化纹路竟肉眼可见地顿了一瞬。不是停,而是像被迫从“先问名”改成“先问来源”。那半张人形轮廓也跟着一颤,编号位上的黑字被压回去些许,露出底下另一层极浅的墨痕。
墨痕很淡,却让江砚看见了一个更冷的事实。
那不是护送批次,不是封签层级。
那是宗门内名牒司的旧写法。
换句话说,差异风暴开口之后,真正想借影谱漂白问名的人,已经把手伸到了名牒体系里。
他呼吸微不可察地一紧,随后立刻稳住。
不能在这里停。不能在这里把名牒司也拽进来。此刻若真把名牒体系打穿,暗渠就会变成明面追责的第一现场,反而给对方更大的借口去重写流程。
他要的不是在这一刻翻桌,而是把这条问名链先截在暗渠里。
“走侧渠。”江砚忽然下令,“避开主岔,先去封槽。”
执事一怔:“侧渠会更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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