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边界。那时,他必须做出更艰难的选择:是停笔,还是以命续笔。
刃落听裁只是开始。真正的终局,还在更深的纸里。
第七日清晨,北衡域传来一份密报:那名被反噬的灰衣随侍在醒来前留下三字血痕——“非我印”。执律副执把密报递到江砚手里,神色凝重:“他在否认止记启用。”
“否认无用。”江砚说,“止记反噬已经落下。”
“可‘非我印’意味着掌心内部还有更深的层级。”执律副执低声,“有人借他的手启用止记。”
江砚心里一沉。他知道掌心并非单一结构,但如果掌心内部也分层,那他们面对的不只是一个影子,而是一套层级化的影子体系。止记只是浅层工具,更深层的工具还未出现。
他立刻召集机要监,要求追查灰衣随侍的身份链。机要监连续两天梳理,终于给出一条令人心惊的线索:灰衣随侍的身份记录与议衡殿内侧的一名“临录官”在十年前有过共同签署记录。那名临录官如今仍在议衡殿任职,且负责“旧规承接”档案。
“旧规承接档案?”江砚眼神一冷。
他亲自去见那名临录官。临录官年纪不小,头发半白,眼神却稳,像早已习惯规则的刀。江砚开门见山:“止记启用链路里有你的影子。”
临录官没有否认,只说:“我守的是旧规。”
“旧规不能被掌心用作刀。”江砚声音冷。
“你写的新规不稳。”临录官盯着江砚,“旧规才是根。你在断根。”
江砚沉默。他知道这是最难的一关:守旧者认为新规不稳,新规者认为旧规被滥用。这是一场规则的内战。
“旧规不是罪,滥用旧规才是。”江砚说,“你若真守旧,就该守‘不可滥用’。”
临录官没有再说话,但他的沉默已经表明立场:他不再完全服从江砚。他认为江砚在切断旧规的生命线。
江砚没有立刻处置他,因为处置会引发更大的守旧反弹。江砚决定用规则解决:他写下“旧规承接二审条款”,规定所有旧规承接档案必须经过二人复核,且复核者不得为同一人。这条条款等于削弱了临录官的单独裁量权。
条文落下后,临录官的眼神闪过一丝冷意。他没有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