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却转身离开。江砚知道,守旧者的反弹不会就此停止。他们会寻找新的空白。
就在这一刻,外域影像传来新的节律串,机要监翻译后只剩一句话:“回溯席发现旧规承接偏差。”
江砚冷笑。外域看得很清楚,它知道内侧的裂缝,便用回溯席来放大裂缝。江砚知道自己不能让裂缝扩大,否则外域会把解释权进一步推进。
他当即召集公开听裁,把“旧规承接偏差”摆到台面。听裁会上,他公布了旧规承接档案的复核记录,并宣布旧规承接全部进入“公开目录”。这个决定在内侧引发巨大震动,因为旧规承接一直是最核心的隐秘库,一旦公开,守旧者的权力就会被剥离。
“你在拆旧规根基。”临录官当众质问。
江砚平静回应:“根基不是秘而不宣,根基是能被所有人看见而不倒。”
这句话落下,听裁堂内一片沉默。江砚知道他得罪了守旧者,也知道他必须这么做。规则若只属于少数人,就会被少数人滥用。只有公开,旧规才能真正成为“根基”。
外域影像在听裁后再度沉默,穹顶细线退去半寸。江砚知道这是一次小胜,但胜利建立在对内的决裂上。守旧者不会轻易服从,他们会在更隐蔽的地方反扑。
当天夜里,议衡殿内侧出现一次极短的“笔断”。笔断意味着执笔者在落笔时笔尖断裂,规则被迫中断。笔断不是偶然,而是有人在执笔之物上动了手。江砚第一时间检查天书,发现笔锋被人换过。
“有人动过天书的笔。”江砚声音发冷。
他立刻下令封锁议衡殿,查找内侧所有可能接触天书的人。执律堂内侧调查后,发现天书笔曾被一名“守旧候补”替换。那名候补供认:他受临录官指使,认为江砚的规则“太快”,想让规则“慢一点”。
江砚没有愤怒,只觉得更冷。守旧者已经开始动手,不再只是争论。他们愿意冒险切断规则书写,以拖延新规。
他当众处置那名候补,撤去其资格,并写下一条新的执笔守则:`执笔之物不得离执纲者,凡替换者视为破规。`
条文写下时,天书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嗡”,像在认同。江砚知道这条规则会让他更累,因为他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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