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4;赵工,给大人们上第一课。"
"是。"
被称作赵工的年轻人走上前,拿起粉笔,转身在背后的小黑板上写下了一个公式。
I = U / R
"这是欧姆定律。"赵工的声音不大,有些书呆子的木讷,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,"电流等于电压除以电阻。想要造出这个灯,首先得算清楚:这里的电压是多少伏特,灯丝的电阻是多少欧姆,流过的电流是多少安培。如果算错了,电流太大,灯丝会烧断;电流太小,灯丝不亮。"
全场鸦雀无声。
伏特?欧姆?安培?
这些词拆开来每个字都认识,连在一起就像天书一样。
"这还只是第一步。"赵工又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圆圈,代表电池,"这个圆柱体叫干电池。里面的芯是碳棒,外面包着二氧化锰和氯化铵糊,最外面是锌皮。锌皮的厚度误差不能超过0.05毫米,否则既不漏液又能导电就是空谈。碳棒的烧结温度必须控制在1300度左右,差一度都不行。"
张继祖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。
他突然发现,自己引以为傲的"巧匠"技艺,在这个穿着奇怪蓝衣服的年轻人面前,像纸一样苍白。
"赵工,可以了。"梁德辉重新走上前,把那本数学书递到张继祖手里。
"你说鸡兔同笼是孩童玩物。"梁德辉的声音冷了下来,"可如果你连二元一次方程组都不会解,你就永远算不出电路的负载。如果你连几何原本都没读过,你就永远造不出标准的齿轮。如果你连《自然常识》里的元素周期表都背不下来,你就永远不知道为什么铜能导电而木头不能。"
梁德辉环视四周,目光扫过每一张或是羞愧、或是震惊的脸。
"先生们。"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。
"你们想造灯,想造车,甚至想造天上飞的船。这很好,有志气。但在此之前,请先把你们那颗高傲的头颅低下来。"
"因为在科学面前,你们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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