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契才好。”
李存勖看向他。
镜心魔笑了笑,脸上的谄媚重新浮现。
“至于这默契如何来······”
他拖长声音,好似戏台上的丑角卖了个关子,随后又俯身道:“微臣去替陛下做那说客。”
李存勖沉思片刻,心中竟不由松了口气。
若让他亲自与郭崇韬说这些,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不管是往重的说,还是往轻的说,都伤君臣情分。
可若让镜心魔去说,便又有所不同。
镜心魔本就不是朝堂正经大臣,只是他李存勖的宠臣。
说错了,便说是弄臣胡言。
说对了,便是君臣默契。
李存勖看向镜心魔,声音缓了些。
“镜心魔,有劳了。”
镜心魔当即双膝跪地,俯首贴地。
那姿态极卑微,袖袍铺开在殿砖上。
“微臣这种人,文不得,武不得。”
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恭顺。
“既得陛下宠幸,就该为此种之事,为陛下发挥效用。”
李存勖闻言,心中甚是舒畅。
他看着跪伏在地的镜心魔,是前所未有的满意,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笑声在贞观殿中回荡,震得香烟微微散开。
殿外正午的日光仍旧明亮,可那方“贞观殿”的牌匾依然被屋檐阴影压着。
好似盛世二字还没来得及照亮,便已先被新唐的权谋与猜忌蒙上了一层暗色。
镜心魔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凉殿砖,嘴角却悄无声息地弯了弯。
台上唱戏的人,未必永远只在台上。
有时,戏唱到深处,台下的人也会跟着他的锣鼓走。
……
(昨晚空调坏了,硬是一晚没睡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