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霉的墨绿。
沈渊推开别墅大门时,屋里的酒气比外面的雾气还浓。
落地窗前,花弄影没骨头似的瘫在软椅里。
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空瓶子,全是那种在地球能换一套房的顶级陈酿。
她听见动静也没回头,手腕悬在半空,高脚杯里的酒液晃出一圈红晕。
“舍得回来了?”
“身上一股子暴发户的铜臭味,难闻。”
沈渊把门踢上,几步走到桌前。
“砰!”
那个装着几万积分的袋子被他重重拍在桌面上,紧接着是那块沉甸甸的星河蓝金,砸得实木桌子在那晃。
“师父,您这鼻子比狗……比星兽还灵。”
沈渊把那一堆家当往她面前一推,然后跟献宝似的,从怀里掏出那枚还在微微跳动的血色虫茧。
“钱是孝敬您的,但这玩意儿,您得帮我掌掌眼。”
花弄影原本半眯着的眼皮,在看到虫茧的瞬间,猛地掀开。
前一秒还是醉酒的贵妃,后一秒,屋里的空气直接凝固,那种十一境强者的威压把沈渊骨头缝里的酒气都给逼了出来。
“噬神金蝉?”
花弄影坐直了身子,酒杯也不晃了。
她盯着那枚虫茧,眼神比刚才看几万积分时亮了十倍。
“这种太古绝种的祸害,你从哪刨出来的?”
“万宝楼切出来的,运气好。”沈渊把虫茧往桌上一搁,发出咚的一声。
花弄影扯了扯领口,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。
她看着沈渊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小子。
“运气?你这是把哪路神仙的祖坟给冒了?”
她伸出手指,隔空点了点那个虫茧。
“这东西现在是假死,一旦醒了,它第一口吃的不是饭,是你的脑子。就你那个神魂强度,给它塞牙缝都不够。”
沈渊一听,把手往回一缩:“那咋整?扔后山喂猪?”
“扔个屁。”
花弄影白了他一眼,也没见怎么动作,沈渊的手腕就被她一把扣住。
指尖风刃一闪。
“滋——”
手腕处多了一道血口子,紫金色的龙血立马涌了出来,带着滚烫的热气。
花弄影没让血落地,手指在空中飞快划动,引着那股龙血在虫茧表面画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符文。
“忍着点,有点疼。”
“你的祖龙血至阳至刚,专克这种阴毒玩意儿。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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