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它,就得用血喂熟了。”
随着最后一笔落下,那虫茧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里面那只金红的小虫子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嘶鸣,像是被烫着了,拼命往龙血里钻。
表面的血光迅速黯淡下去,最后变成了一块不起眼的红石头,安静得像块死物。
“血契成了。”
花弄影松开手,沈渊手腕上的伤口在龙血恐怖的自愈力下,眨眼就只剩下一道白印。
“每天喂一滴精血,喂满四十九天。到时候它认了主,就算是十一境的老不死想动你的神魂,也得掂量掂量这虫子答不答应。”
做完这一切,花弄影像是卸了劲,重新软回椅子里。
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眼神在沈渊和那堆钱之间打了个转,似笑非笑。
“赚了这么多,打算怎么孝敬师父?”
沈渊看了一眼桌上的巨款,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衣衫半解、满脸酡红的女人。
酒精把她的高冷泡软了,只剩下要命的风情。
“钱归您。”
沈渊把那块蓝金往旁边一扒拉,仗着胆子把自己挤进了花弄影和椅背中间那点狭窄的缝隙里。
“人……也归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