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情全吹出来了,我该谢谢你才是。”
秋庭怜子微微弯了弯嘴角。
林染这时忽然道:“哦,对了,我这还有一首曲子,你要不要听?”
秋庭怜子怔了一下,下意识地点头。
她看到林染左右张望了一下,似乎在找什么东西,然后想都没想,就将手上自己刚吹过的陶笛递了过去,然后接过了他手里的半块西瓜。
这其实是一个亲密的行为。
毕竟哪怕林染礼貌地先用袖子擦了擦吹嘴,也无法否认两个人的嘴唇在极短的时间内都曾落在同一处地方。
一个未亡人,一个少年,在夕阳下的河岸边交换了一只陶笛和半块西瓜,这种事要是被太阳报的狗仔拍到,今晚就能上头条。
只不过两人这会都没太在意。
一个满脑子都是“接下来这首曲子绝对能镇住她”,一个满心期待地想听听这位传奇少年还能拿出什么惊喜。
林染站在河岸边,闭上了眼睛,酝酿了一会儿情绪,深吸了一口气,将嘴唇贴上陶笛的吹口。
第一个音符跃出来的时候,秋庭怜子的瞳孔就微微放大了一瞬。
如果说《故乡的原风景》是苍凉的、辽阔的、带着乡愁的寂寞,那这首曲子就是明快的、跳跃的、像夏日阳光穿过树叶缝隙洒在地面上的光斑。
音符在河面上跳跃,在晚风中旋转。
她几乎能看到那些音符化作金黄色的光点,像萤火虫一样在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中飞舞。
那是夏天的味道。
秋庭怜子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心口。
这又是一首足以传世的曲子,和《故乡的原风景》一样,不,不一样。
如果说《故乡的原风景》是秋夜的月光,清冷而苍凉,需要用阅历和思念去品;那么这首曲子就是夏日的阳光,不需要任何门槛,不需要任何人生阅历,你只要活着,你只要经历过夏天,你就能被它击中。
正因为这样,才让她更加震撼。
一个人同时写出两种风格的曲子,不算稀奇,很多作曲家都能驾驭不同的风格,快歌慢歌、悲歌欢歌,随手拈来。
但一个人同时写出两首风格截然相反、质量却同样达到传世级别的曲子,这就不是“风格多变”能解释的了。
这是天分,是那种不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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