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的、让人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的天分。
一曲终了。
林染把陶笛从唇边移开,抬头就看到秋庭怜子一副见了鬼的表情,她那双赤色的眼眸瞪得溜圆,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“怎么样?”他明知故问
“你……”秋庭怜子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,于是清了清嗓子,重新开口,“这也是你写的?”
“算是吧。”林染把陶笛递还给她,一脸坦然地拿回自己的西瓜,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,“吹得有点生,好久没练了,有几个音没吹准,你凑合听。”
秋庭怜子已经彻底傻眼了。
作为行家,她太清楚这代表什么了,很多作曲家一辈子能写出这样一首,就已经可以含笑九泉,墓志铭上都不需要再写别的。
结果眼前这个少年随随便便就拿出来了一首,又拿出来了一首,拿完之后还在那儿吃西瓜。
这瓜有这么好吃吗?
这样的天赋,这样的才情,哪怕是忧愁如丁香结般的秋庭怜子,心里也没来由地泛起一阵涟漪。
那是一种灵魂层面上的震动。
她被镇住了,艰难地问:“这首曲子叫什么?”
林染很满意她这个表现,嘴角弯了弯:“夏天。又或者你可以叫它《林染的夏天》。”
反正这个世界没有菊次郎,他先吹的,那就是他的夏天。
看着正在口中咀嚼着这个名字的秋庭怜子,林染又道:“你应该知道我笔名的由来,我很喜欢夏天,这是我一次偶尔有感,随手创作的。”
秋庭怜子哑然。
偶尔有感,随手创作……
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,听了真让人很想打人,但想想他在文学和数学上面同样不讲道理的天赋,又只能苦笑着摇摇头。
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让别人觉得自己白活了。
平复了一下心情,秋庭怜子好奇问:“这应该是首钢琴曲吧?”
“厉害!”
林染给她竖了个大拇指。
这首曲子原来确实是首钢琴曲,只不过音乐这种东西一通百通,一首好曲子不管什么乐器都可以进行演奏,只不过看哪种乐器更适合而已。
陶笛版的夏天少了钢琴的华丽,多了几分田野的质朴,倒也别有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