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进门就跟我说地砖的事,我知道。」
「我想修路很久了,但是现实不让我修。」
林万盛看著他,没插嘴。
「因为我现在拿不到更有力的议题。」李杰的声音沉了下去,带著点不甘说道。
「我想把唐人街的路面翻新纳入市政基建项目,至少要先进交通委员会或者住房委员会。」
「可那两个委员会的名单上根本没有我的名字。」
「议长那边呢?」林万盛问。
「议长是个老白人,六十多岁,布鲁克林的,传统民主党那一套。」
「他眼里我就是个大一新生,分给我文化事务和退伍军人就算照顾了。」
「想进好的委员会,要么等连任之后靠资历排,要么找人帮我在议长面前说话。」
「休斯顿那边————」
李杰说到这儿顿了一下。
宇哥直接帮他把话接了过去。
「休斯顿那边想塞一个没什么用的女人给他当办公室主任。」
「芙拉的意思是把自己人安进李杰的团队里,名义上是帮忙,实际上是盯著。」
「我们没答应,所以芙拉最近不愿意在议会上给他帮忙。」
「李杰上个月想推一个唐人街路面翻新的提案,找芙拉的人帮忙联署,芙拉那边拖了两个礼拜没回话。」
林万盛刚想说什么,宇哥摆了摆手。
「你放心,我们现在的盟友也不止她一家了。」
「你还记得之前在你们学校演讲的市长吗?」
林万盛在纽约聊政治的时候,安德伍德在冬训开始后第一次敲响了泽维尔的门。
四下,很重,间隔均匀,指关节砸在木门上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都听得见。
泽维尔坐在床上,背靠著墙,右手捏著一罐啤酒,听到这该死敲门声的时候整个人往墙上又靠紧了一截。
这个敲法他太熟了。
每次安德伍德来找他帮忙的时候就是这么敲的,像催命似的敲门声。
泽维尔皱了皱头,还是沉声喊了句:「门没锁,自己进。」
门推开了,安德伍德沉著脸走进来,两只手插在卫衣口袋里。
他的视线扫了一圈泽维尔的房间,桌上的薯片袋子撕了一半散著,笔记本电脑开著没关,屏幕上挂著一个暂停画面,看不清是什么节目。
最后他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