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钉在了泽维尔手里那罐啤酒上。
泽维尔皱著眉把啤酒往床头柜上一搁。
「又想干嘛?」
安德伍德没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顺手把门带上。
「为什么之前训练的时候中午不去我桌子上吃饭?」
泽维尔愣了一下。
他想过很多种和安德伍德在冬训之后重新碰面说话的开场白,但是这个开头属实是超脱了他的想像。
「大哥,你能听到你自己在说什么吗?」
安德伍德没站著等回答,直接走过去坐到了泽维尔的床尾。
弹簧床垫被他的体重压得往下沉了一截,泽维尔的身体跟著晃了一下。
「我们都是同一个肤色。」安德伍德的声音压得很低,两只手撑在膝盖上,上半身往前弓著。
「外面那帮白人看我们根本分不清谁是谁,出了事他们第一个踢的永远是我们,你应该比谁都清楚。」
泽维尔直接摆了摆手。
「你不要跟我来这套,去年你就是这么说的。」
安德伍德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。
「上次你来找我,也是像现在这样一屁股坐在我床上,满嘴的兄弟和互相照应,结果呢?」
「结果就是让老子在训练赛里给你放水,别去死咬口袋!老子按你说的放了。」
「Jimmy直接硬吃了杰克逊,四十二码达阵传球打穿了整条防线。」
泽维尔拿起床头柜上的啤酒灌了一口,喉结跑了一趟。
「你还想干什么?」
「你还能干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