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掌柜的,劳烦一事。我要往南大街的兴隆牙行去一趟,不知店里可否代为雇一顶稳妥的车子?”
掌柜的闻言,脸上立刻堆起笑来。
这等为客人牵线雇车马的活计,他们客栈是常做的,往往还能得些小小的抽头,算是额外的收益。
“姑娘稍候,马上给您安排,定是找相熟稳妥的车把式。”掌柜的说完,便转头低声吩咐了一个机灵的伙计一句。
那伙计领命,小跑着出去了。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便又回来禀报:“掌柜的,姑娘,车雇好了,已经在门外候着了。”
陈晚星颔首,额外赏了那跑腿的伙计几个铜钱,才在伙计殷勤的引领下走出客栈。
门口停着一辆半新的青帷小车,拉车的骡子看起来很是精神,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穿着干净,见人出来,忙放下脚踏,垂手恭立。
陈晚星扶着他的手臂,姿态娴雅地弯腰进了车厢。不过一刻多钟,小车便稳稳的停下了。
车夫在外恭敬道:“姑娘,兴隆牙行到了。”
陈晚星应了一声,挑帘下车。她站在街边,略整了整衣袖,这才抬眸看向眼前的铺面。
“兴隆牙行”的匾额黑底金字,显得颇为气派。门口进出的人衣着体面,神色从容。
陈晚星深吸一口气,将所有的思绪沉淀下来,脸上恢复了那种在侯府历练出的、温和又带着疏离的平静神色,然后迈步,稳稳地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