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难:
“姑、姑娘,您这……唉,这两处宅子风格迥异,这价钱可不好算啊。”
她手指飞快地捻动着,“那破败的院子虽贱,但地皮总是值钱的。这一进的院子却是实打实的好宅子,俏手得很。两处加起来,整好凑个整,三百两两!”
陈晚星在心里盘算了一下,此处报价相当于破院子一百二十两,好院子一百八十两,几乎没有折扣。
陈晚星勾了勾唇角,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。
“嬷嬷,”她声音依旧平和,“我这是诚心要买,但看您这要价,不是诚心要卖啊。”
“这,姑娘说的是哪里话?不诚心,我哪能那么短时间就搜罗出这么多院子?”
“嬷嬷搜罗院子确实诚心,但是这要价着实高了。您想想,我买那破败院子,可是替你们牙行接手了一个包袱。
那院子荒废至此,看样子已经长时间没住过人了,若我不买,放在你手里,三年五载也未必能再找到第二个主顾。
年年都需要派人看顾,防着坍塌或被流民占据,要是万一房子哪天真的塌了,那更要不上价了,这些无底洞般的成本,嬷嬷不会不知吧。”
一句话,轻飘飘地,将买破院子定义成帮牙行解决麻烦。
“至于这一进院,”她话锋一转。
“地段在城南,与城东本就不可同日而语;那正房屋顶瓦片新旧不一,显然是近年局部修补的,说明这屋子也是大毛病没有,小毛病不断,暗藏隐患;还有那西厢房地板尽头,行走时有轻微松动。这些,嬷嬷先前可未提及。”
陈晚星顿了顿,给出致命一击,“我若单买它,至多出一百五十两。如今两处一并买下,省了你多少心力与未来的麻烦?嬷嬷若还按单卖的虚价与我合计,这诚意,未免浅了些。”
王嬷嬷额角沁出细汗,她挣扎着,声音带上了几分急切:“姑娘,话不能这么说,那破院子再破,地皮,地皮总是……两处二百九十两,这是最低了。”
“二百五十两。”陈晚星直接还价,快刀斩乱麻,语气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这不可能!”王嬷嬷几乎要跳起来,声音尖锐,“二百八十五两,真的不能再少了,再少老婆子我都没脸去见主家了。”
陈晚星不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