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,面色沉了下来。这种死法,绝非寻常妖兽或强盗所为。
“走!立刻前往溪谷村!”他当机立断,对君则和瑾琳道,“跟紧我,提高警惕!”
说罢,他不再压制速度,身形一动,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伊郎所指方向掠去。君则一把拉起瑾琳,紧随其后。伊郎也立刻起身,在前方引路。
二十里距离,对于不再刻意伪装的伯言而言,不过片刻功夫。还未靠近溪谷村,一股淡淡的、却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味便随风飘来,其中夹杂着浓烈的死气和一种……仿佛怨魂徘徊不去的阴冷。
越过一个矮坡,溪谷村的景象映入眼帘。
村子不大,约莫几十户人家,依着一条清澈溪流而建,屋舍俨然,田亩整齐。然而,此刻村中却死寂一片,听不到任何鸡鸣犬吠,更无人声。村道上,横七竖八地倒伏着一些身影,走近看,皆是皮包骨头、眼窝深陷、面目扭曲的干尸,仿佛在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生命精华。他们的衣物完好,甚至有些手中还拿着农具或碗筷,像是在劳作或生活中猝然遇害。
伯言蹲下身,仔细检查一具靠在篱笆旁的干尸。他并未直接触碰,而是神识仔细扫过,同时悄然运转“舌根”能力。
瞬间,一股极其细微、却充满邪异恶毒的“味道”被他捕捉到。那是一种混合了“掠夺”、“祭祀”、“怨毒”、“阴寒”等多种负面属性的复杂气息,深深烙印在尸体每一寸干涸的血肉和骨髓之中。
“不是单纯吸血……这是某种邪术,以生灵精血魂魄为祭品的……献祭之术!”伯言站起身,眼神冰冷彻骨。
他抬头望向村后那座不高却林木葱郁的山峰,那里就是青松观所在。
“去吉云山看看。”
几人迅速上山。吉云山的山门已然破碎,碎石木屑散落一地。观内景象比村庄更为惨烈。七八具穿着道袍的干尸倒在庭院、殿前、厢房各处,从残留的气息看,修为最高者也不过炼气六层。同样是被瞬间抽干精血魂魄,毫无反抗之力。观内陈设基本完好,丹房、库房的门都关着,并无被闯入洗劫的痕迹。
伯言在一具面朝道观正殿方向、似乎死前正在祈祷或试图启动什么阵法的老道干尸前停下。这老道修为最高,死状也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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