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狰狞,干枯的脸上还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与绝望。
伯言的目光,落在老道那仅剩皮包骨头的手指所指向的地面——那里,用其自身干涸发黑的血迹,极其艰难地画出了一个残缺的符号。那符号扭曲怪异,散发着与尸体上同源的阴邪气息,但似乎因为力量不足或中途被打断,未能完成。
即使残缺,伯言也瞬间认出了那符号的部分特征——与他在某些极其古老、记载禁忌邪法的玉简中看到的,用于定位、引导、或者说“标记”祭品的邪纹,有七分相似!
“果然……是献祭!”伯言声音森寒。有人,或者某个势力,在此地布置了邪阵,以整个村庄和这个小门派所有人的性命为祭品,进行了某种邪恶的仪式!目的何在?召唤?修炼?还是……其他?
他脑海中迅速将此地的异状与当前局势联系起来。甲型国位于前往三虫宗所在虫鸣山脉的必经之路附近。鬼巢山蠢蠢欲动,意图吞并三虫宗。而此地,恰好出现了需要大量生灵精血魂魄的献祭邪术……
是巧合?还是……
“仔细搜索观内及村庄周围,查找任何可疑的痕迹、残留的布阵法器碎片、或者……不属于此地死者的气息物品!”伯言沉声下令,心中警兆大作。恐怕,这次三虫宗之行,还没正式开始,就已经卷入了另一场未知的阴谋与血腥之中。
山林寂静,唯有风过树梢的呜咽,仿佛枉死者的哀泣。溪谷村与吉云山的干尸,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蜡黄,那未完成的邪恶血纹,似乎在无声地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