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认知——冲动、无能、惹是生非却又胆小怕事。同时,这也间接将“冲突”的缘由模糊化,让叶琛去猜,去查。如果叶琛去查城西“蓝调”酒吧,大概率查不到什么具体线索(因为事情根本没在那里发生),但这种查证本身,就会吸引叶琛一部分注意力,甚至可能让他和叶烁之间产生更多猜忌(叶烁会不会以为叶琛在调查他指使吴德彪的事?)。
下午,徐老师的礼仪课照常。当她看到叶深左臂的包扎和明显不佳的气色时,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意味,但什么都没问,只是课程要求略微放松了些,但观察的目光却更加细致,甚至“不经意间”问及叶深睡眠如何、是否还感到心悸(苏老之前提过)——显然,苏老复诊时提到的一些情况,也被她知晓了。叶深含糊应对,越发表现出“心烦意乱”、“身体不适”的状态。
一切都按照他“将计就计”的剧本在进行。他需要维持这种“伤患”形象一段时间,为自己争取恢复和暗中行动的时间与空间。
然而,就在他以为这一天会平静度过时,傍晚时分,又一个访客不期而至。
是苏逸。
他提着一个古朴的药箱,依旧穿着素净的白大褂,在周管家的引领下走进听竹轩。看到叶深的样子,他清秀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:“叶深少爷,爷爷听说您……身体不适,特意让我再来看看。您的伤……”
叶深心中微动。林守拙消息也这么灵通?看来叶家内部,或者说他身边发生的事情,林家那边一直关注着。这关注度,再次超出了单纯的“姻亲”范畴。
他将对孙医生说的那套说辞,稍作简化,又对苏逸说了一遍。苏逸听完,没有像孙医生那样质疑伤口形状,只是认真地为叶深诊了脉,又仔细查看了伤口,眉头微蹙。
“伤口缝合……略显粗糙,但应急处理也算及时。只是您脉象,比前几日更显虚浮,气血耗损,心神不宁,且有外邪侵扰之象。”苏逸收回手,语气温和但带着医者的严肃,“叶深少爷,您这不仅是外伤,内里损耗更甚。须得好生静养,万不可再动气力,亦要戒绝忧思烦虑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打开药箱,取出几个青瓷小瓶,“这是爷爷让我带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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