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生肌玉红膏’,对外伤生肌敛口有奇效,每日换药一次即可。另外还有几剂安神定志、补益气血的丸药,您按时服用。”
他将药瓶一一说明用法,又补充道:“爷爷还说,您若是有空,待伤口好些了,不妨多去医馆坐坐,那里清静,也方便随时为您调理。有些事……急不得,也强求不得,徐徐图之,方是正道。”最后几句话,语气意味深长。
叶深接过药瓶,道了谢。苏逸的话,表面是医嘱,内里却似乎另有所指。“外邪侵扰”、“戒绝忧思”、“急不得,强求不得”——是在暗示他最近遇到的“麻烦”和“刺杀”吗?是在劝他不要急于报复或采取激烈行动?“多去医馆坐坐”,是单纯的关心,还是提供了另一个相对安全、可以避开叶家耳目进行交流的场所?
林家的态度,越来越值得琢磨了。
送走苏逸,叶深将“生肌玉红膏”抹在伤口上,果然感到一阵清凉,刺痛感减轻不少。林家送的药,效果似乎总是比寻常药物好上许多。
夜幕再次降临。身体的疼痛在药物作用下有所缓解,但精神的弦却始终紧绷。他知道,自己的“伤患”表演只能暂时迷惑和牵制对手,真正要破局,必须主动出击,落下属于自己的、真正有力的一子。
他需要情报,需要钱,需要力量,也需要……盟友。
红姐那边,暂时不能再去,以免引人注意。但信息渠道必须打通。
他想起了城西公寓那些新鲜的脚印,想起了吴德彪和叶烁,也想起了那个报警的神秘人。这些线索看似杂乱,但或许可以串联起来。
他需要一个更隐蔽、更安全的身份,去接触那个灰色世界,获取信息,甚至……积累一些初始的资本。
深夜,当整个听竹轩乃至观澜山都陷入沉睡时,叶深忍着疼痛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卧室。他没有开灯,借着窗外黯淡的月光,走到了书房。
他没有去看书,也没有去碰那盏台灯。他走到书架前,移开几本厚重的、从未动过的精装书,露出了后面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、只有巴掌大小的暗格——这是原主某次醉酒后,炫耀般地向他当时的一个女伴展示过的“藏宝处”,后来女伴离开,暗格被遗忘,记忆却留存在了碎片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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