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的窟窿,你就没什么想说的?还是说,老赵许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
陈伯嘴唇哆嗦着,手中的铜佛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瘫坐在地,老泪纵横,捶胸顿足:“少爷……老朽……老朽糊涂啊!老赵他说,这是二少爷那边的意思,让我行个方便,事后少不了我的好处……我……我贪图那点银子,又怕得罪二少爷,就……就鬼迷了心窍啊!少爷,饶命啊!看在我为叶家干了这么多年的份上,饶我这一次吧!”
他终于崩溃了,将叶烁也扯了出来。虽然只是“二少爷那边的意思”这种模糊说法,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其中的意味。
老赵听到陈伯将他背后的叶烁也供了出来,顿时面如土色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,他猛地看向叶深,嘶吼道:“叶深!你别得意!你以为你扳倒我,就能在叶家站稳脚跟?你断了二少爷的财路,他绝不会放过你!还有你!”他猛地指向小丁,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,帮着外人害我,你也别想好过!”
“聒噪。”叶深眉头一皱,对早已蓄势待发的小丁使了个眼色。
小丁身影一晃,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老赵的怒骂声戛然而止。小丁不知何时已贴近老赵身侧,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老赵的右臂关节,另一只手在他肋下某处不轻不重地一按。老赵顿时觉得半边身子酸麻剧痛,惨叫一声,再也站立不住,软软地跪倒在地,只剩下嗬嗬的喘息声,满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——他没想到,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、任他呼来喝去的跑街,身手竟然如此了得!
那两个学徒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噗通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少爷饶命!少爷饶命!我们什么都不知道,都是赵师傅……不,都是老赵逼我们干的!我们只是听吩咐办事啊!”
叶深没理会他们,走到瘫坐在地、瑟瑟发抖的陈伯面前,蹲下身,目光冰冷地看着他:“陈伯,念你为叶家效力多年,我给你一个机会。将你这些年,伙同老赵,在‘漱玉斋’贪墨、做假账、中饱私囊,以及与‘锦祥’、‘博古’两家勾结,损害铺子利益的罪行,一五一十写下来,签字画押。所有贪墨的银钱、货物,能追回的,限你三日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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