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追回,交到铺子里。不能追回的,折成现银,按本加息赔偿。做到了,我看在你年老糊涂的份上,可以从轻发落,只将你逐出铺子,不送官究办。若敢隐瞒,或三日内做不到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森然,“你该知道叶家处置家奴、尤其是监守自盗者的规矩。”
叶家的规矩,对于严重损害家族利益的下人,轻则杖毙,重则送官,连带家眷一并发卖。陈伯岂能不知?他闻言,如蒙大赦,又似遭雷击,抖得如同风中落叶,连连磕头:“我写!我写!我赔!我一定赔!谢少爷开恩!谢少爷开恩!”
叶深又看向被小丁制住、瘫软在地的老赵,以及那两个磕头如捣蒜的学徒,冷声道:“老赵,你罪责最重,且毫无悔意。小丁,将他捆了,堵上嘴,关到库房隔壁的杂物间,严加看管。他的罪证,我会另行整理,上报父亲和大少爷,听候发落。至于你们两个……”他看向学徒,“助纣为虐,知情不报,本应重罚。但念在你们年轻,受人胁迫,又非主犯,现罚没本月工钱,从今日起,留在铺子里做最苦最累的杂役,以观后效。若再有异心,或偷奸耍滑,两罪并罚,绝不轻饶!”
“谢少爷开恩!谢少爷开恩!”两个学徒如蒙大赦,磕头不止。
“小丁,”叶深最后吩咐道,“带陈伯去账房,给他纸笔,看着他写供状。另外,从今天起,铺子里的大小事务,由你暂代‘大伙计’之职,协助我管理。工钱翻倍。这两个学徒,也归你管束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小丁沉声应下,扶起(或者说拎起)瘫软的陈伯,又对那两个学徒喝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去拿纸笔!再去打盆水,把前堂后院的灰尘都给我擦干净!从今天起,谁再敢偷懒耍滑,仔细你们的皮!”
两个学徒连滚爬爬地去了。
前堂内,只剩下叶深一人。他走到柜台后,缓缓坐下。方才一番疾言厉色、雷霆手段,看似行云流水,实则消耗了他不少精神。胸口微微起伏,但眼神却明亮而锐利,如同经过淬火的刀锋。
积弊如山,他选择以最直接、最迅猛的方式,挥出第一斧。斩断了陈伯、老赵这两条最明显的蛀虫,也初步震慑了底下的人,更将“漱玉斋”的财权和人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