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着他从南边带回来的那个女人‘媚娘’,那里有时候也用来存放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。还有……他好像和漕帮的一个小头目有来往,具体是谁我不清楚,但好像姓徐……我知道的就这些了,真的!”
叶深默默记下。“媚娘”的住处,漕帮的联系……这些信息,或许将来有用。
“去拿纸笔,把你知道的关于叶烁的罪状,捡几件最要命的,写下来,签字画押。和账本放在一起。然后,给我准备一间干净的客房,打盆热水,再找一身干净衣服。另外,你铺子里有没有金疮药、止血散之类的东西?都拿来。”叶深吩咐道。他需要立刻处理伤势,否则别说对付叶烁,自己恐怕都撑不过今夜。
赵有财此刻乖顺得像只绵羊,连声应下,连滚爬爬地去准备了。
片刻后,叶深被安顿在绸缎庄后宅一间僻静干净的客房里。他拒绝了赵有财要请郎中的提议(此时请郎中无异于自曝行踪),只是让赵有财送来所需物品,然后将他赶了出去,反锁了房门。
他脱下早已被血水和雨水浸透、破烂不堪的外衣,露出精瘦却布满新伤旧痕的上身。左肋处一大片骇人的青紫,高高肿起,轻轻一碰就痛彻心扉,呼吸时能感觉到骨头摩擦的滞涩感,很可能骨裂了。右肩胛下方也是一片淤青,火辣辣地疼。右臂的酸麻感稍微退去一些,但依旧使不上大力。背上、手臂上还有多处被棍棒擦伤、划破的口子,虽然不深,但血淋淋的,看起来颇为吓人。
他咬紧牙关,用热水清洗伤口,然后将赵有财找来的、品质一般的金疮药和止血散,厚厚地敷在伤口上,用干净的布条紧紧包扎。处理肋下伤处时,他疼得额头青筋暴起,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,但他一声不吭,只是死死咬住一块干净的布巾。他知道,现在不是娇气的时候,必须尽快止血,稳定伤势。
处理完外伤,他盘膝坐在床上,顾不得满身药味和疼痛,强行收敛心神,开始运转《龟鹤吐纳篇》。丹田内那几乎枯竭的真气,如同久旱的河床终于迎来一丝微雨,极其缓慢、艰难地开始重新凝聚、流转。每一次真气流过受伤的经脉和穴位,都带来针扎般的剧痛,但他强迫自己忍受,引导着这微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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